黄拍了拍她的肩：“没事，不想说就算了。我比你年纪大，以后就直接叫我吧。”

        洛华池为了山谷摘仙草，这几天都在闭门炼解瘴毒的药。

        “完了。”黄一拍脑袋，“真的醉了。”

        这酒看着有混浊，甜甜的，她又多喝了几。

        没没尾的一句话，黄哥有些疑惑地看向景可。

        黄见景可这样，忽然心念一动，凑近她小声问：“小景，你阿妈叫什么名字？”

        “可是……我的睛和阿妈长的很像。这么说来，你应该是阿妈这边的孩才对。”黄又纠结。

        景可动作一顿：“……不太记得了。”

        ……

        黄哥见碗空了，又给她续满。

        “燕南。”

        但不如何，仅凭那双睛，黄认定，自己和她一定有或多或少的血缘关系！

        见景可有好奇，黄哥给她也倒了一碗酒。

        景可。

        景可有狼狈的站起来，拿粘在脸颊上的草，“有吗？”

        “小池还是不来吃吗？”

        见景可守如瓶，她叹了气。

        随后又是“砰”的一声，她的也砸在桌上。

        她想多问，又不敢多问。

        “为什么？”黄失望，“你还在介意我之前误会你的那件事？”

        “我们是不是长得有一像？”

        景可却怎么都不肯再说了。

        “……”景可沉默了。

        “我是孤儿。”景可回避她的目光，转往林外走。

        景可照例来黄家吃饭，刚坐，桌上就被重重地放了一个陶罐。

        黄一激动起来，爷爷炼毒残害了不少亲人后，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除了黄和黄哥之外的其他同族人了。

        虽然回味有烧，但好久没喝酒了，景可没忍住，直接喝完了一整碗。

的话，黄更仔细地观察她。

        黄睛一就亮了，她扑过去：“你居然还知我们的亲缘！说，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景可不是山谷里的人，也许她的阿妈阿爸真的因为战乱而死了。而且她还不姓黄，长得也不是那么像族人，或许是她祖上有人和燕南人通婚过。

        她记得燕南的版图里哪些原本是毗族的，只要景可报个位置，她就能猜个大概了。

        “你的阿妈是谁？叫什么？”黄目光灼灼。

        而且，她和黄、黄哥也只是远亲关系。小景的睛长得跟自己这么像，很可能是落在外的近亲！

        她对自家酿的酒多烈没概念，只知来山谷的人很容易喝醉。

        “阿妈……妈、妈妈？”景可喃喃，“黄……”

        正午阳光明亮，森林里不时有窸窣的声音传来。

        “你……你是孤儿的话，之前都在哪里浪？”

        “睛好像……是像的。”黄用手虚虚遮住她半张脸。

        “自家酿的酒。”黄哥又拿了几个碗来，温声，“黄说她想喝了。”

        虽然她不认识景可，但她很可能认识她阿妈啊！

        “不是。”景可快步走林地，纠结了一才回，“我是觉……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叫你，……太占便宜了。”

        黄不信，又缠着她问了半天。

        “砰”的一声，景可将碗砸在桌上。

        黄见有戏，乘胜追击：“你看我们睛长的这么像，这么少见的形状……我们有血缘关系，对不对？”

        黄坐在桌边，一喝完了碗里的酒：“小景，今天我很兴！”

        “这是什么？”

        “小景啊，这有什么好瞒我的呢？你这长相一看就和毗族有关系，现在我们领地都被燕南的占完了，你还在神秘什么？”

        “呵呵呵……”景可虚虚盯着一傻笑，“我醒着呀……”

        见景可越走越快，黄赶紧追上去。

        “黄什么？”黄心中激动无比，果然，小景的妈妈就是族人！

        “这个……确实有。”景可勉为其难。

        “你会不会是我阿爸那边的妹妹？”黄越靠越近。

        “你是真的不知自己的世吗？”

        “……我还是继续叫你黄吧。”

        偏偏这个时候，景可两一闭，彻底醉晕过去了。

        景可叹了气，没说什么，端起酒碗也喝了一。

        她们毗族人只认母亲不认父亲，黄有好几个阿爸，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景可会是谁的孩。

        但如果真的和自己同一个阿妈，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景可？自己可是阿妈的第一个孩。

        醉酒的景可话变多了，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时不时傻笑。

        黄哥看着她绯红的脸，没再给她倒酒。

        “这就醉了吗？”黄不可置信，走过去摇晃景可，“喂，小景，醒醒！”

        黄乜了黄一：“让你少喝酒。你看，人家都喝傻了。”

        景可嘴角了，表很奇怪。

        “燕南的哪里？”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