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的一团火从脚底一气烧到天灵盖，掰碎了神经系统顺便把血也搅得一团糟。

        梁喑见他第一就被这截儿腰勾去三魂，在无数个等待他长大的日夜里，他如一个最耐心的篾匠，劈磨削拉，将那枝青白分明的竹枝打磨到韧细腻巧漂亮。

        镜映照满面红，沈栖有懊恼，明明只是劝梁喑不要去上班，是在为他的考虑，怎么得好像在讨论能否接吻。

        梁喑呼沉重而，是病重的现，沈栖听他呼不畅，微微咽了咽唾沫，顺从地趴在他怀里。

        沈栖来时脸颊温度稍微散了散，本想商量能不能睡沙发，但猜梁喑一定不会答应，于是缓步走到病床前深了气揭开被爬上去。

        “不碰你，我保证。”

        这句话几乎用掉了他所有的勇气，听起来好像是在主动送吻。

        沈栖耳朵，飞速钻卫生间。

        “行吗？梁先生。”

        两人从未在清醒时贴得这样近，上一次睡着了，这一次清清楚楚地被人拥近怀里，呼一一扫着耳朵。

        那截儿细腰得如同初刚来的柳，韧纤细，掐一把就会折成他想要的形状。

        浆果外薄透，透了就会有足够香甜的汁渗来。

        只要近一就可以亲上去，只要他翻个就可以把自己压在床上。

        他还未躺，腰上就立刻一紧。

        “想什么呢？我不打算今天兑现承诺，你差成那样，我真要是亲了，你也发烧我还得分心思照顾你。”

        梁喑并不像别人那样住总统套间一样的病房，普通病房只有简单的洗手池和卫生设施，只够清洗手脚。

        他对这把腰几乎痴迷，闭上就足够清晰浮现笔直白的竹篾纠缠延展。

        “去洗洗，一会上床来。”

        “好，明天我安排别人替我。”

        “梁先生！”

        “别动，小心掉床去。”梁喑一只手托着他，呼不远不近地压迫岌岌可危的神经。

        沈栖松了气，一双异瞳泉一汪满意的甜味。

        梁喑燥地低了几气，心说他不是来照顾自己的，他是来折腾自己的。

        沈栖双手抵住梁喑的膛，因为紧张而微张的唇比先前更红。

        沈栖瞳孔轻轻缩了一，看着窄小的病床有些却步，现在……现在就要亲吗？

        沈栖的脸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几乎要滴血的尾一直在抖。

        先一步泛酸，促使结动，掀起被他肆过的记忆。

        衣服很薄，能受到异乎寻常的温，像是隔着腔同步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