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面对这一幕，他却不可自控地先去想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有问题想问我。”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卷发青年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被纱布包裹的左肩，疲倦地靠在沙发上，嘴上却依然说着，

        松田阵平一言不发，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结果卷发青年还是坐在原地，既没有意识到他的伤已经被重新包扎好，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浑湿漉漉的需要换一衣服。

        降谷零看松田阵平这副完全不把自己的况放在心上的样，顿时憋了一气，甚至有些拳发。

        “这里不会有窃听和监控，你问吧。”

        降谷零知这时候自己应该先去思考松田到底为什么会成为白兰地？他之前又还有多少隐瞒着他们的事。

        结果卷发青年神颤了颤，居然几分犹疑。

        降谷零在这一瞬间，忽然福至心灵，“你忽然离开那边的原因和萩原研二有关？”

        降谷零：？

后，才抬起，对上那双收敛了凶芒的暗青睛。

        他没有松田阵平的要求继续提问题，而是换了一种更安全的陈述语气。

        降谷零说这句话的时候，本以为十拿九稳，只要松田阵平不说话就代表他默认了。

        “是萩原研二的邮件。”降谷零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松田阵平脸上平静又倦怠的表僵了一，有排斥地移开目光。

        在松田阵平把t恤穿上的时间，降谷零还没忘了给萩原研二先发一封邮件，告诉他人已经找到了。

        降谷零看他甚至自己都有几分不确定的样，心里咯噔一，骤然想起今天早上在电话里，他和萩原研二的猜测。

        “你有两个代号，一个是白兰地，另外一个是科涅克。其中白兰地才是你本来的代号，科涅克是你为了瞒住朗姆更换的。”

        “你们没有吵架吧？”他有迷惑。

        降谷零怀疑这是事的症结，但是看松田阵平糟糕的神状态，最后还是偃旗息鼓。

        接着，手机就接连不断的响起，松田阵平的目光顿时被引了过来。

        松田阵平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没有。”卷发青年巴巴地回答，但是连本来放松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都能清晰的看到肌绷紧的线条了。

        而白兰地在组织中，又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是看见他肩上的伤，降谷零还是忍气吞声地先从洗手间拿一条净的浴巾扔在他上，又从卧室衣柜里拽一件t恤。

        如果他早就是白兰地，如果他在组织的地位如此之，那为什么会在短短两年之，神在上都如此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