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

        这个消息把布鲁斯震住了。

        罗德：“……”

        “那失落一族……”

        “可是失落一族和我们不一样。”他说。

        “……你不是侍奉奥古斯都吗？”罗德忍不住问，“你对眷神的居所一无所知？”

        “不是眷神，我可不是被创造来被眷顾的眷族，是属神！严格来说，我是属！就像阿尔戈斯之那帮家伙一样！是属！我自愿侍奉祂，就像画师自愿侍奉莉莉丝一样，我们之间没有真正的眷属关系！”画家调，“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被某个神明眷顾吗？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帮我洗画板洗笔刷……”

        “你知祂去哪了吗？”

        “你对‘创世工厂’有什么了解？”布鲁斯顺着她的话问。

        “奥古斯都就是传说中的‘造主’？”

        “是奥古斯都的居所呀！”画家快乐地说，“它一开始本不叫‘创世工厂’，这个名字是后面别人给起的，最开始那里本没有名字！而且听听，听听！工厂！这分明就是人类造来的词吧！”

        “是啊，他们在贡品里搞鬼，那个叫kayan的神死掉了，然后原本的草木枯竭啦，溪涸，土地也不再丰产了，看看现在level10的田野，人在里面住久了还会死掉！”画家在画布上画了扫兴客的悲伤面，“所以说其实是自作自受嘛，他们什么？”

        “才不是呢。”画家撇撇嘴，“奥古斯都只是一个模仿者！你看他造来的生命，没有一个像人类！”

        “等等，你作为奥古斯都的属，为什么对‘创世工厂’一无所知？”布鲁斯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

        “不知，可能到前厅去了吧。”

        “失落一族是从前厅掉来的呀！”

        虽然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差别，但那种“他们和我们不一样”的觉太明显了。

        “嗯……没有了解！”画家朗地说。

        “是什么？”布鲁斯合地问。

        “失落一族杀过神？”

        “因为在我决定侍奉奥古斯都的时候，祂已经不在了呀！”

        ……所以她刚才才只使唤布鲁斯？

上一定凝聚了很多神的目光，祂们都在等着你们呢！你们知‘创世工厂’是什么吗？”

        她说话的逻辑本不连贯，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她似乎完全忘了前面说过的“齿轮缔造者”和“时之神格”，开始抱怨起“创世工厂”这个名字来。

        “他们都不是你们这条时间线上的人，而且都来了几千年了。”画家坐在画架前，拿起铅条，开始勾勒蝙蝠侠和扫兴客的轮廓，“还有啊，他们杀了神，被诅咒永生，所以看起来不一样很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