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低了睛，低声说。

        他老老实实回答，同时动了动膝盖——那里已经现了淤青。

        “……！”

        冉冉很想问他原因，但又害怕那个答案。她移开了神。

        两人的关系，就以这种扭曲的形式，持续了去。有一天，冉冉班回家时，给一诺买了个新项圈。

        冉冉门前，曾经命令他不要穿衣服，在家里跪着。没想到他照办了。

        项圈是粉红的，和他的肤很相。她给他把项圈系上时，他低睛，了屈辱的表。

        他的歉，就像一滴掉到了大火里，起不了任何作用。冉冉气得发抖。捌⑸⒍②陆⒎_㈦肆⒊

        “冉冉……你知吗。你现在这样……很奇怪。”

        冉冉想着。比起所谓支他人的满足，她只觉得不安和厌烦。

        “……。”

        “怎么了？”她追问。

        一诺沉默着。冉冉知，他从心底，并没有接受如今的状况。

        “……我没有尾巴。”一诺顿了顿，回答，“也不会摇。”

        “……。”一诺垂着，沉默着。

        “那你为什么要去见他？”

        带好了项圈后，一诺乖乖地跪着。冉冉注意到，他偷偷看着椅。

        “膝盖好痛，我想坐一坐。”

        “很痛。”

        “怎么了？”

        冉冉一愣。一刻，她到了烈的愤怒。

        “……？”

        “那就在我面前爬几圈，然后像狗一样，朝我摇尾巴。”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脸一白，撑在地上的手指，也蜷缩了起来。

        “谁要你动的？！”她加重了语气。

        “……药？”一诺喃喃着，了迷惑的神。

        冉冉喜他的这种表。只有他这么，她才觉到，他和她的交，并非都是伪装，而是有回应的。

么。

        冉冉沉声，命令。一诺定定望着她，面很悲伤。

        一诺一愣。他停来，定定望着她。

        “……真的很痛？”

        为什么？……她明明提的，是这么不合理的要求……

        “是吗。……过来。”

        “奇怪？……那路易斯对着我药，就不奇怪吗？你对着药的我发，就不奇怪吗？……这个游戏里，每个人都是如此。我奇怪，你们就不奇怪吗？”

        这是她早就打算去买的。作为迟来的礼，也是作为奖赏。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只要路易斯教你的事，你都会去吧？……既然如此，就不要向我歉！”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直都是这样！……如果有次，你还会这么的吧，不我怎么想！”

        “……。”

        一诺抬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