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仙和妖能够随意对凡人动用法术的话，人间迟早会陷黑暗。

        白窈窈适时地换了个话题，“你看的什么书呢？”

        唯有制定这样的规矩，才能保持三界的平衡。

        对于这番话，沈如酌表示理解。

        风一，她上的苏就发清脆的声音，听着格外悦耳。

        沈如酌疑惑，“她是不是用法术了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才会落得这样的地步？如果只是平时用法术取东西之类的，应该不至于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吧？”

        白窈窈疑惑，“你又不用带兵打仗，看这种书嘛？”

        毕竟，比起神仙和妖，手无寸铁的凡人确实太脆弱。

        “嗯？”

        看来这小丫是被之前的事吓坏了。

        白窈窈沉思了片刻，然后才回答，“用法术确实可以加速伤的恢复，但是在人间，我不太敢用。”

        也不知是不是沈如酌的专注劲染了她。

        一向喜偷懒的白窈窈，这一次却修炼的极其认真。

        难怪师哥师们总是这么喜修炼，原来认真修炼完的觉这么好。

        “因为……”提起这个话题，白窈窈的脸上现了害怕的神，“这么说吧，之前我们族里有位师就是在人间偷用了法术。然后，她被当着全族的面，生生剃掉了妖骨，没收了法术。剔除妖骨就像是把上的每一肋骨，从里活生生地来。她的那个惨叫声，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剃完妖骨没多久，她就咽了气，彻底地魂飞魄散了。临死前，我看到她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她的嘴唇惨白，一血都没有，可吓人了。”

丝，扑闪扑闪的长睫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振动。

        “孙兵法。”

        等白窈窈睁开双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浑充满了力量。

        “为什么？”

        “官场如战场，一样的理。”

        见白窈窈从地上站了起来，沈如酌这才开，“其实我上次就想问了，你既然是狐狸，那你应该能自愈吧？可是为什么你被打回原形之后，还要等着伤慢慢愈合呢。这不是用一法术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也难怪自己跟白窈窈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见她用过法术。

        见沈如酌的手里一直拿着书，白窈窈就有些好奇。

        “这里面的东西，又不是非得打仗的时候才能用得上。平时，也用。”

        白窈窈摇了摇，“不知。反正长老说，在人间就是不能用法术的，不能打破人间的平衡。就连神仙也不行呢。他们来人间，也得遵守人间的规矩。对此，我们两族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