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这位小公与祝青臣有多相似、不论陛觉得他有多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卫平冷哼一声：“刘大人，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响亮。十年前，你就想把一双儿女陛后，最后被陛臭骂一顿，拉去打了三十大板，押天牢。”

        可某些大臣显然不这么想。

        是，他们都是祝青臣的知交好友，这次过来，就是要给祝青臣讨一个说法。

        牧英松了松手腕，正：“陛一言九鼎，说要给太傅守一辈，说好了一辈，那就是一辈。如今天人人都知，太太傅与陛……陛说甩开就甩开，太太傅该当如何？”

        祝青臣蹬着脚，奋力挣扎：“都说了我自己去了！”

        砍了！全砍了！

        昔日灵堂起誓，言犹在耳，陛转就从外面带了个小公回来。

        李钺低，只见祝青臣攥着拳、咬着牙，铆足了劲，一脑袋撞在他的膛上。

        他甚至还像匹一样，在地上蹭了蹭脚，争取使最大的力气！

        王大人说不话来，拂袖离去，另一个大臣接力而上。

        门外，风骤雪疏，灯明灭。

了的。

        “陛乃一国之君，为太傅守节十余年，也算足够了，总不能让陛一直守着他罢？”

        中间的沈竹怀里抱着牌位，三人穿着素便服，齐齐跪在门前，目光定，望着巍峨耸的墙城楼。

        为首的大臣有三个，正是祝青臣方才提到的卫平、沈竹和牧英。

        忽然，李钺伸手臂，单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抓了回来。

        “牧将军，话不能这么说，王大人说的有理，自古王侯将相三妻四妾，有何不对？”

        李钺张开手掌，住他的脑袋：“祝卿卿，你以为你是铁？”

        可正是因为陛说一不二，他们才要连夜赶来，若是拖拖拉拉、瞻前顾后，只怕明日，册封的旨意都来了！

        既然发过誓，那就不能言！

        “你……你你你……我可是好言相劝，你们……”

        祝青臣没心思和他开玩笑，甩了两脑袋，挣开他的辖制：“走！去看看！”

        见禁军都来了，世家大臣上前劝说。

        “怎么着？你那双儿女留了十年，还想着把他们？你还记得你是怎么从天牢里来的么？你朝天大喊三声，‘陛与太太傅天生一对’，陛才开恩放你来。”

        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过来，生死不计，只要陛一个说法。

        李钺却：“穿上鹤氅。”

        “再说了，王大人，凤翔百姓人人供奉祭拜太太傅，传唱陛与太太傅深义重，何时非议了？你可不要胡说。”

        “两位将军、沈大人，你们快带着其他人回去罢。”

        与祝青臣共事过的凤翔老臣都这么想，也都这么了！

        十年前，分明是陛自己抱着祝青臣的牌位，以夫君的份，为他披麻孝，在他的灵堂上许诺发誓，此生不纳后，唯有祝青臣一位皇后。

        “陛已经派了禁军过来，再闹去就不好收场了。”

        李钺沉默不语，祝青臣扭要走：“那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等我。”

        忽然，一不知名的疼痛从他传来。

        “我就没听过哪个皇帝为了太傅守着的。虽说陛秋鼎盛，但也要为国本计，总不能一直寡着……”

        既然他们为陛与太傅的好友，那就有责任提醒陛！

        ――撞、死、你！

        可这才过了几年？

        他们也知，陛势，这些年来，大权独揽，说一不二，若是惹恼陛，他们绝对没有好场。

        雪地里，两列禁军赤手空拳，将前来求见的十来个大臣团团围住。

        ――可恶的李钺，叫你摸我屁！撞死你！

        还请了他们这些好友作见证。

        他们是李钺一统天后，后来投降归顺、朝为官的世家弟。他们见都没见过祝青臣，这次过来，完全就是凑个闹。

        “你们的脾气也是太倔，陛当年不过一时伤，随发了个誓，足足守了十年，惹得百姓非议，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