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说别的。

        “此事我已经同天皇商量过了。”天后又接了去，“劳驾二位早些发吧，能留给你们准备的时间实在不多了。”

        但一想到若是朔方云中有变，当先受到威胁的便是他的家乡，也很有可能造成隋末唐初刘武周叛乱时候的况，狄仁杰便觉这份重任再如何沉重，他也必须背负来。

        当这二人走此地的时候，仿佛还能觉到后方有两目光仍在看向他们，像是想要更为明确地看到，他们到底能否在随后的乱局之中砥砺而行。

        比如说，若是李贤的征并未岔，那么狄仁杰和娄师德二人，就等同于是天后和公主对太不放心，而设置在后方的线，毫无疑问是在得罪未来的储君。

        若是真了什么意外，他们所要担负起的责任也相当大。

        他又怎么会介意天后给太再多备上两个运输后勤之人。

        而娄师德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娄师德在为吐蕃前线交战押送军粮的时候，是曾经见过侃的。

        饶是狄仁杰自认自己此前跟着刘仁轨往河南赈灾，又被促成了几分为官的胆魄，也觉得自己紧张了起来。

        可对于李清月来说，这却是在李贤踌躇满志以待兵的时候，往北面先立起了一屏障啊。

        这对于他们来说当然是一考验。

        他还应当到庆幸，天后因为之前对他的考校，和他在转运军粮之时的表现，将他放在了可供差遣之人的前列，也将这个防患于未然的大任交给了他。

        但此刻谈论抵达北地之后该当如何办事，好像还为时尚早，也简直像是两人已在期待于太战败，在征之前说的话不太吉利。

        说不定还得觉得，这是在先前的兵计划引发矛盾后，这朝堂局势又重新归了平静之中。

        狄仁杰和娄师德才被选中央办事不久，虽然前者还有阎立本的举荐，但在李治这里绝对能算得上是名不见经传。

        娄师德脆转移了话题问：“不知……将军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明白。若能保北方局势稳固，我等当仁不让督办此事。”

        在去岁年初的时候，狄仁杰和单于都护府之间打过交，也锐地意识到了东。突厥落略有几分微妙的气氛，知若要尽快控制住此地，不是三言两语、依托于大唐之名就能办到的事。

        甚至于，他和娄师德还是着陆运使这样的名号办事，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将军，不一定能在仓促之间调度起足够的人手。

        比起上一次的筹措军粮，这次才真是需要考验他们真刀真枪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