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节一愣：“这……”

        萧德昭信誓旦旦：“此次天后变更政令，我们会说服太也站在反对的位置上，所以你并不需要亲自站到台前去跟天后叫板，只需要响应太的声音也就够了。”

        在此等地位稳固的局势还如此容易被拿的话，那这个太就算终有一日要被人扳倒台，也真是一都不冤枉。

        李素节心一震。

        不过，当他得到启程批复的那一刻，大约也不会有人在意于这位许王的动向，只因更大的风暴已先一步砸在了这长安城中。

        李素节最终还是随着萧德昭好了重返长安的准备。

“你说我是东的属臣，那么你难就不能是吗？”

        萧德昭笑了：“好，我会一五一十地说给你听。”

        ……

        如果说他先前对于萧德昭的到来还有起码七分的警惕，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便已去掉了一半。

        怎么说呢，这其中有秀才科考察的容，并未让众多士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当这天恩科取士怎么都要提些标准。

        是啊，他应该明白的，以他如今的地位，还远不够资格站到台前，但他可以先去响应太的声音，就如同他的两个姊妹跟在安定公主的边一样。

        “我想知的形。还有，太不该不知，反对天后也会影响到他的地位，你们究竟要如何说服他站到天后的对立面。”

        第三门才是原本的时务策考察，名为试策，一共五题。

        唯独剩的那一，或许只是对于前路的未知而已。

        这最后一句话，听来真是让人安心。

        重新被唤醒的野心。

        这三项结合，正是针对当年母女交谈中提及的科举“作文仿写”过多的弊病，而在其中的平衡。

        他垂了目光，试图掩盖住这其中的心绪起伏，以及――

        自《礼记》《左传》大经和《老》《尔雅》中选题目考察帖经。

        为了防止母亲再对他说些甘于平淡的话，当李素节向着朝廷递交了返京探亲的奏疏之时，脆并未将其额外去信于萧妤，告知他的选择。

        但随后的一条天后旨意，却霎时间炸了这长安城中大分人一个措手不及。

        以诗赋铭文论表组成应用文考，名为杂文。

        天皇诏，咸亨二年元月开办制举，举士选官并，改变此前的士科规则，将原本的试策单科改为三门考。

        不像他，能抓住的恐怕只有这一条晋升之阶了。

        但若如萧德昭所说，武后的地位会因此次事变而大有折损，那么往后谁主谁次，那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