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回之间，最快也要半个月的工夫，天知会不会发生什么局势的突变。

        若是辽东封地还有异动，李清月大可以先留在那边将事给解决了再说，而不是非要专程往返一趟。

        “幸好……我没因此也昏了脑。”萧妤越发笃定，自己必须通过女儿给皇后报信，以防李素节被牵连去。

        除了不知――安定公主到底去了何。

        这等明显办不成的事，现在还更多了一个事败的理由，自然是躲得越远越好。

        萧妤忽然目光一凛。

        不对！

        李素筠抿唇答：“……只是猜测的。她此次忽然因为农农还朝，本应该再多在长安待上几日的，起码也得等到她亲自监督着司庾的农事官员将农用到实，确保这桩事的功劳落在了她的上，却只来得及将东西转交，留两个人在此地，自己就走了。”

        这话从母亲的中说来真有些蹊跷。

        偏偏这一，在陛看来，是希望用曾经参与过政事的河东郡夫人与周国夫人等外命妇来节制皇后的权柄，在有心之人看来，却是陛与皇后之间牢不可破的联盟终于现了一裂隙，让他们有了从中作祟的机会。

        若是这种猜测成立，也就更一步地证明了她此前的想法。

        萧妤沉一番，也觉得女儿说的有理，更因心绪平复了几分，对这个二选一的猜测有了自己的判断。

        李治不会不知，在方今局势之，皇后总归是要比朝臣更加明确站在他这一边的，太东的势力也早已在陛的许可中组成，除非太谋逆，否则本不会突然被瓦解。

        但是前者显然是不可能的。

发好奇。

        但还是开答：“安定何止是不在长安，她都可能领兵征去了，短时间肯定是见不到人的。不过，您到底有什么事要我去见皇后殿？”

        若是在她回来后才从辽东传来的消息，也不该有那么快才对。

        若是安定公主还正在领兵征，那么皇后的位置在此时更是稳如泰山，否则陛真是在自己找死，想要步上祖的后尘。

        所以这所谓的废后之说，恐怕当真只是薛夫人话中所说的病中哭诉而已，绝非自李治的真心！

        “倘若真是平叛倒是稀奇了……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事需要以这等隐瞒消息的方式行动？”

        “所以阿姊和我都猜测，要么是辽东突发变故，让她必须尽快回返，要么就是，其他地方需要她前去平乱。”

        所以相比于前者，还是后者更能说得通。

        哪想到，一听这话，萧妤当即变了音调：“征去了？为何朝中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