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阿娘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到底要用什么法来销赃了？”李清月目光发亮地朝着母亲看去。

        可这些人放去，当真是躲开了闱倾轧，在和家人团聚之后享受清福吗？

        “你可不要先答应得这么快，我这个法还有些成事的风险，到时候是要由你来担的。”武媚娘抬手，拦住了李清月打算直接答应来的举动。

        李清月听到这个可就不困了，也毫无负罪地答：“阿娘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吧。”

        这才继续说：“你应当知……女被遣放的事。为了彰显天仁德、节省中开支，往往会将中已过成婚年龄、甚至是已经年迈的人放。每次放归，不千人之数。”

        起码在李清月所知的况里，不是的！

        武媚娘无奈，“可抢人又不是只有你那一种法！”

        结果她这话刚刚问，额上又重新挨了一，“好好说话，不要老用销赃这个词。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土匪呢。”

        不过也对，若非如此的话，她又怎么可能在半年的时间里，给辽东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人，有一分是因为父兄获罪才被充廷，就算她本人能因为人放归的“优待”而得以，她的家人却未必在历年大赦的名单之中，甚至大有可能因为放的缘故已然过世。

        跟李治抢人？

        见女儿摆了一副乖乖听讲的样，武媚娘又不由轻笑了一声，“行啦，我又没觉得你今日的表现不妥，只是你带人去辽东已用这等手段了，另外的就得顺着你阿耶一些来办。但非要说的话，这个黄金收益过明路的法，其实还是在跟你阿耶抢人。”

一窍不通，但起码，在什么人可用这件事上，她的脑清楚得很。

        天天这么豪横的，像个什么样。总得有收有放的吧。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些人中的绝大分都会因为女立持家不易，被收容了长安周遭的寺庙之中。

        李清月嘟囔了一句，“没有土匪的气势，怎么去从天手里抢人嘛。”

        还有一分因时过境迁、天灾人祸影响，同样在离开闱之后无人可依。

        她目光有一瞬变得悠远，像是短暂地陷了回忆：“上一次人放归，还是我刚刚成为皇后不久的显庆元年，距离如今，已经有快七年的时间了……”

        七年的时间转瞬即逝。一转，经过各种渠的人又已超过了当年的人数。再加上，这两年间蓬莱的修建占据了一笔不小的开支，所以倘若陛真有缩减用度之心，大有可能要再放归一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