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宝元把手一拍，“对，就是他。”

        她只是在此时上打量了一番段宝元，回：“那你得跟她学学啊，要不然怎么在当地以作则呢。”

        “他是因为长孙太尉的牵连才被从此地贬官去洪州的，你却是和皇后有所牵连的前洛州官员，他恐怕一都不想见到你，估量着能和你前来的时间错开最好，结果在官驿遇上了。”

        他们本可以再休息上一阵，但段宝元想着，在夜降临之前他们还来得及抵达十数里外的码，在那里有一官驿，能将他们的行李都搬运到那里的车上，重新转走陆路前往成都。

        所以说这是巧合还一都不为过，但凡他们选择在先前的那停泊过个夜，又或者是对面的队伍启程的时间稍有变动，这两方都撞不上。

        这场落在利州、阆州境的雨并没有持续多久。

        “何止不想见到我，”段宝元很是无奈，“若非怕我再多给他们什么麻烦来，那位东阳公主恐怕随时能刀来砍我。大概是因为蜀中民风剽悍的缘故，她看起来跟当地学了不少。”

        在他上了车后，借着车厢中的烛火，并不难看清他脸上残存的几分微妙神。

        说到她此番蜀的目标，李清月的脸也端正了不少。

        若能尽快找到孙思邈，将他和小公主一起送回该去的地方，段宝元这个益州都督府长史也能得更安心一些。

        “您知我方才遇见谁了？说起来也真是巧了。”段宝元小声嘀咕。

        这段陆路所走的时间并不短，几乎要横穿整个梓州而过。倒不如趁着夜里再走一段。

        “能让你说巧的人应该不多，”李清月思索了一番，给了个答案，“前都督府长史履行？”

        只是当陆置换完毕，车重新启程的时候，早已先在车中的李清月就听到了段宝元在外请见的声音。

        段宝元已接着说了去，“反正我跟他们也就是个立场上的矛盾，履行又没真因为这次贬官搞什么人命官司，大家都是在官场上混的，也不至于将关系得太僵。”

        等到第二日的黄昏时分，雨也就已经停了。

        所以还是让她们都先继续成长吧。

盖住了她的声音。

        段宝元抱拳告饶，“公主还是不要在这件事上埋汰我了。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跟孙思邈有关。”

        但怎么说呢，李清月也没因为未见到她有什么遗憾。

        ……

        但反正，澄心现在回答的况，她能给的女官职位也只是和阿史那卓云一样的女护卫，对于澄心来说可能是个莫大的考验。

        那听起来倒像是个女中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