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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没等卓云答话，刘仁轨已先一步说：“是不是真有这样多，公主亲自看看便知了。”

        “诶？”李清月好奇回朝着刘仁轨看去。

        额外显示她并非汉人的，便是她腰间挂着的那把弯刀。在弯刀的刀柄之上，镶嵌着数枚宝石，昭示着造价不菲。

        就听他接着说：“昨日我问公主，打算先学秋还是礼记，今日不急着决定此事，我们先去外一件事。”

        长安西市，顾名思义，便是位长安西面的那座大市，和靠近权贵居住之地的长安东市不同，这里不是奢侈品的集散地，而更像是一座拥挤、品类繁多的平民市场。

        或许是因习武的缘故，她的肤被晒得有些黑，以至于当她笑起来的时候，牙齿便显得格外的白。

        因得了陛准允的缘故，她也先得了一套中侍卫的制服。

        她终于见到一个普通人了！

        她自己还有一匹由弘化公主上贡而来的小驹，但顾念着她人还小的缘故，一直都是由官养着，没给她亲自去看一看的机会。

        见李清月看向她，她可不什么小公主年幼不年幼的，只知能给她这个武官任职的机会便是个好上司，朗声说：“我叫阿史那卓云，公主喊我卓云便好。”

        啊不对，比起寻常的大唐姑娘，她又好像没那么普通。

来女皇的女儿，没必要把一个还没到崛起之时的侍卫看得如此之重，她自己也还只是个不到三周岁的孩，她是真想试试能不能和唐休璟来个促膝长谈，问他是怎么把自己混到平平无奇的份上。

        听阿史那卓云说起西域前来长安的匹贩，她未曾见过，便对此很是好奇。

        这份残存的愕然，让她在看到自己的另一位侍从之时顿时变成了喜。

        她量不低，竟也能撑得住，想来比起女衣着适合她太多。

        当卢照邻和刘仁轨先后抵达的时候，阿史那卓云这个自来熟的姑娘，都快将自己的成长经历在李清月面前抖落个净了。

        卢照邻本以为自己是来旁听上课的，却万没料到刘仁轨会说：“我们先去一趟长安西市。”

        前有老当益壮、痛击倭寇与百济的刘仁轨，后有大晚成、连战吐蕃的唐休璟，边上还有个初唐四杰之一的卢照邻，让她看着这位没甚名号和衔的突厥姑娘都多了几分亲切。

        刘仁轨来，正听见李清月极有求知地朝着对方问：“边地送来长安买卖的匹真有这样多吗？”

        让李清月尤为喜的，是在她上有一种中少见的野。

        这听起来和授课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