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御月没死……”他颤抖着躯，几乎是从牙中挤来这句话，“我杀的不是他，他没死……是他，是他在背后纵我，是他故意让我了大教皇，是他故意让我掌控了邪教势力……他在利用我！”

        沈绥周的寒耸立，抓住秦臻的手，低声：

        “我带去了，后来丢在了沙漠里，不知丢在了哪儿。”

        “伯昭……伯昭……我，我被利用了……”

        “怎么了伯昭？”秦臻急切问。

        只是他压就没有想到，自己的污蔑之辞，竟然完全成了真。有人代替秦臻和安娜依等人，在一夜之间完成了他们的杀人计划。

想象，原本以为案查到秦臻，应该全都结束了，然而沈绥没有想到，秦臻的背后，竟然还有一个暗影如影随形，在秦臻狱后，暗影竟然还在纵全局，不断犯凶案。而秦臻对此，居然毫不知。他认为一切都是他自己安排的，他也确实早已好了杀害剩余三名控鹤府郎官的计划，但他心里清楚，在他与安娜依、唐十三以及费力提狱后，实际上杀人计划早已搁置。他虽然扬言自己狱，自己背后的人还会继续杀人，但他心中清楚不会再有人犯案了。那不过是污蔑之辞，是为了耸人听闻。

        “一把钢打制的西域弯刀，是他随携带的。”

        “什么？”

        “杀了人，刀呢？”

        沈绥想起自己第一次与秦臻谈论当年的事时，秦臻曾这样说“……但他始终不愿告诉我，甚至要呼唤手来抓我，并刀向我扑来。急之，我只得向他泼洒迷药，在废弃通的深用他的刀杀了他……”当时沈绥绪起伏过大，一时没有留意这个细节，其实她早该发现的，秦臻本就没有杀了尹御月，或者说，死在通里的那个人，本就不是尹御月！

        沈绥接手案件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前往刑天牢，单独提审秦臻。她屏退左右，了秦臻的牢房，与他近距离密谈。牢狱之中的秦臻，并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在沈绥叙述给他听后，他面惶惑之，抬手抓住沈绥上的官袍，颤声：

        沈绥息着，大脑急速运转，忽而想到什么，忙问：

        “他没死……他没死……”

        “外公，你真的能确定吗？当年你在总坛暗里杀害的，难不是尹御月？我们还找到了他的尸首，他分明腰间挂着尹御月的腰牌。”

        “你杀他时用的是什么武？”

        “当年杀他时，一切都那么真，我是真的以为我杀了他。你不在现场，你不知那个过程，尹御月负大的功夫，如若不是我突袭，洒迷药，我是不可能杀了他的。当时整个过程非常惊险，我杀他非常侥幸。我杀了他，看着他死去，我本该确信的，但是冥冥之中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种觉一直伴随着我几十年，我说服自己，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太过紧张造成的恐惧残留，我没有想到……这种觉是真的，他真的没有死！”

        “谁没死？”

        那一把特殊的三棱/刺刀，沈绥曾猜测是被当时

        “刀。”

        “什么样的刀？”

        沈绥脱力，一坐在了地上。

        “外公，你真的杀错人了。我们在暗里发现的那骸骨，死因是被一柄十分特殊的三棱钢刺穿刺后颈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