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文理解的表，一本正经地说：“哦，没事。”

        “不用了――我走了――”男孩的声音紧张起来，脚步声渐渐远离。

        金阳对他温和地笑了笑，还想继续说什么，但他的后却突然现一个声音，有个男生说：“哥！你在说什么喜不喜……你跟谁聊天呢？”

        郑毅文一愣，有好几秒钟都没有说话。夜晚的客厅里亮着灯，郑毅文已经重新穿上短袖t恤，他的发也长长了，有儿微微遮。郑毅文侧过，英俊的脸一半隐匿在阴影中。

        金阳说：“但你还是喜？”

        “那不错。”郑毅文睡觉前把这件事告诉周钧南，周钧南打着哈欠跟他聊天，“我知金阳在哪儿上班，等你来了带你去玩儿。”

        “喜。”郑毅文不假思索地说。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金阳一笑了声，“但你们都是好孩，有机会的话介绍你们认识，这样你能多一个新朋友。”

        新朋友吗？

        “所以……”某天晚上，金阳一边吃夜宵，一边和郑毅文视频，“你忘记了吗？”

        “没有。”良久，郑毅文回过，看着视频里的金阳，“没有忘记。”

哥带你一起来我们ktv玩。”

        郑毅文开始把院里的花花草草重新打理，他只有一个人，所以花园和菜地的度都很慢，规模也缩小许多。最近一段时间郑毅文想起杨秀珍时，的那种沉闷仍然存在，像是一块石压住了他。

        不过，关于架鼓，郑毅文已经步许多了。周钧南和杨悠乐都觉得他打得像模像样，金阳也鼓励他可以找自己喜的曲练一练。

        “没事，一个朋友。”镜里的金阳侧过，像是在对某个人解释，“你来打个招呼？小文跟你差不多大。”

        姜宇已经开学一段时间，周末偶尔回来，大分时间留在市里上补习班。他很不喜上补习班，每次空回来见到郑毅文，都要抓住机会跟他抱怨。天的夜晚，气温逐渐回升，郑毅文也换了那些厚重的冬装。这期间，舅舅杨小国一次也没有回来过，郑毅文希望他接来也不要再来。

        金阳无奈地摇摇，回过来说：“我弟弟，社恐的。”

        金阳揶揄地朝郑毅文眨了眨睛，郑毅文顿时有儿不自在，声音低去，说：“嗯……行。”

        四月中旬了几场雨。郑毅文打开门，惊讶地发现整个漫长冬季落在院里的灰尘，似乎都被这一场接一场的雨给冲刷净。那些外婆走后疏于打理的植，也都悄悄地长碧绿的新叶。郑毅文站在院里，深一气清新的空气，觉有一种量正在从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