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先生呢？我听说守在曲家的警察说，罗先生还有方秘的爸爸跟被警察带走了。”

        整个动作行云，一气呵成。

        “喏  ，穿上。”

        “谢谢。”桑晓了鼻，决定接受这份好意。

        毕竟他的上衣自了局，就被要求脱来拿去鉴定，警方只给他一件薄衬衫。

        白济视线落在他那只手，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曲先生，看来你跟罗桑晓关系好的，不像外面传的那样。”

        白济接过明显脏了的白风衣，耸了耸肩：“没办法，我们打工仔比不了你们资本家，连着加班三天，连家都没回，更别提洗澡了。”

        三天没洗澡？

        “桑晓！”

        “是。”

        “阿豪，有些事你得替我查清楚。”

        至于方忠……

冲好的蓝山咖啡送到他面前。

        天起灰蒙蒙的小雨。临近初夏，这样的早晨反而染上几分暮的凉意。

        “方忠呢？”

        曲凌盯着手里褐的，忽然想起来，桑晓从来没过警局，也不知他会不会怕。

        曲凌回过神，接过咖啡后并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

        桑晓前一亮。已经换上剪裁合的灰西装，俊的男人迈着大步伐踏上台阶，来到他面前时，瞥见他上的白风衣，先是皱了眉，尔后又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拿白风衣，给他披上灰外套。

        龙京是个四季分明的城市。此刻路上行人稀少，少数走在街两旁的市民也纷纷穿上外套。

        桑晓走到警局门，迎面而来的凉风让他当场“阿秋”一声。

        “谢谢你了，白科长。”这句话里谢成分量极低，曲总顺还补了句：“不过，衣服还是得常洗才净。”

        两日后

        衣服才刚披上，结果前面就有人喊他。

        虽然，他不一定真的起诉对方。

        曲凌。

        曲凌没回应他这句调侃，只：“我相信你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林蓉和方小聪的死跟桑晓没关系。”

        这话一，曲凌意识搭上桑晓的肩，带他往旁移开。

        如果警方愿意相信他们的供词，包括方忠如实招供的话，那方忠曾经想谋杀他和桑晓，完全能以涉嫌谋杀的罪名去起诉他。

        桑晓……

        曲凌微眯起，轻抿了一咖啡后，目光又恢复往日的锐利。

        “他没事的，48小时过后，他们会放他来。”

        否则，这个曲凌也不可能在这里见到罗桑晓。

        他旁，材堪比男模的警官脱上风衣挎在手上，伸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