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莉摸着他颈后的发，亲了一他的耳垂，顺势说：“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她会离开他。

        除了这枚金戒指，她还买了好几枚银戒。

        “你连我都喜，”他盯着她，似乎已嫉妒得神志不清，不择言，“谁知你又看上了谁。”

        他脑中嗡的一声，神经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似乎一秒钟就会发狂。

        薄莉还没来得及沾湿他的唇齿，就被一把扯开，不由有些恼怒：“你觉得为什么？”

        埃里克冷冷看着她，呼急促，没有作声。

        不知不觉间，她已坐在他的膝盖上，巴抵住他的肩膀，轻拍他的后背：“这些戒指是给玛尔贝他们买的。他们为我事那么久，还没有送过他们什么礼。”

        也只有她，才能哄他冷静来。

        埃里克穿垂至膝盖的黑大衣，脚上一双得锃亮的黑鞋，鞋窄而凌厉，气质冷漠而势。

        这时，过去的画面轰然破碎。

        ――她可能会离开。

        即使在那最后几秒钟，他也没有到半分愉，只有更加剧烈的恐慌。

        这些戒指是给谁买的？

        她只能叹息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覆上他的唇。

        薄莉吻了上来，主动伸尖，撬开他紧闭的唇，濡湿了他的唇齿。

，有窗帘――她刚登上去，一刻，埃里克的手她的发，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转面对他。

        恐怖而尖锐的绪积淤在他的，过往的画面从前接二连三地闪过――酷刑室，遍地都是残肢脏，新的尸，旧的尸，血开闸一般涌而，满室腥臭。

        这时，车夫坐上驾驶座，抖了一缰绳，朝别墅驶去。

        如此明显的形差距，她却是哄的那一方。

        薄莉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扯近了一些，抬手揭他的白面。

        她忍不住亲了亲他残缺的那半边脸庞，低声哄：“……我只有你一个人。没人比得上你，除了你，我不会喜上任何人。”

        薄莉见埃里克死死盯着她，呼时断时续，就知他又脑补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他的心只有惶恐。

        她吻得温柔极了，也耐心极了。

        ――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离开。

        但很明显，他在她的面前是驯服的，白面被揭，连眉都没有动一，始终紧紧盯着她。

        那一刻，他简直想永远钉在她的上。

        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幅古怪而奇特的画面。

        “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离开……”薄莉说，“你不能杀死着这些银戒指的人。因为我还会回来，不想回来后看到一堆熟人的尸。”

        他却扣着她的后脑勺，生生把她扯远了一些：“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戏团那些人送戒指？”

        假如他是一不可预测的野兽，那这一动作就是把手掌伸兽里，试探野兽是否会猛地咬来。

        她在想什么？

        薄莉见他这么顺从，心似被灌一，腔酸涨发麻。

        他必须杀人，才能缓解这种焦躁不安的绪，才能平息癫狂混乱的神经――

        他终于开，声音有些冷，有些哑：

        薄莉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一路上，薄莉不知讲了多少甜言蜜语，说得咙都有些发，埃里克的呼才稍稍平定了一些，将抵在她的颈侧，深一气。

        “什么事。”

        就像气球被扎了一个小孔，薄莉听见这话，顿时没了脾气，只觉无奈：“你真觉得他们比得上你？”

        他完全无法冷静来，任何冷静的表现都是伪装来的。剧烈的惶恐在他的发酵、膨胀，如同烈度酒灼烧他的心脏，几乎使他花耳鸣，肌痉挛。

        全是开的戒指，她甚至省去了测量手指尺寸这一步骤。

        可惜，没人能永远钉住一血之躯。

        唇上传来温的。

        她给他上婚戒后，那种难以忍受的恐慌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发作得更加猛烈。

        他过去以杀人为生，如果她离开，他怎么可能不杀人？

        时机到了。

        薄莉的形比他小那么多，手只有他手掌一半大小，坐在他的膝盖上，简直像被家长抱着的孩。

        从昨天到现在，不是愉悦还是愤怒，都是薄莉单方面的受。

        明明她已经给他上婚戒，他的中却毫无喜悦之。

        他盯着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过去，明明已经肌肤相亲，一些举动却还是跟野兽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