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得，我又怎会如此？”不知想到了什么，齐方岑泪的睛亮了起来，握住伊华然的手，伸向自己的脖颈，：“你也杀我两次，我们就扯平了，这样是不是就能在一起了？”

        “事实就是如此。这是我们之间过不去的坎儿，放手吧。”

        “你不舍得杀我。”齐方岑撑起，摇摇晃晃地走到一边，弯腰去捡地上的匕首，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上，：“华然，你不舍得杀我，我帮你。”

        方才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黄莺并未听清，忍不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记忆犹新。你让我如何信你？”

        齐方岑说着就朝自己的刺去，伊华然来不及震惊，急忙上前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鲜血瞬间染红了他上的衣服。

        见齐方岑的神有所松动，伊华然接着说：“我了你两世，被你杀了两次，无法再相信你，你什么都是徒劳，所以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那是他……”

        许是泪的作用，齐方岑晕目眩的觉缓和了不少，上也有了力气。

        “齐方岑，你疯了吗？”伊华然皱眉看他。

        伊华然将匕首扔到一边，将濒临崩溃的齐方岑抱紧，苦笑：“齐方岑，你赢了，我跟你回去。”

        齐方岑闻言一僵，动作迟缓地抬，“你……骗我？”

        齐方岑想起观音庙被欺辱时，那恶鬼说过的话，‘他只是我分离去的一缕神识’。

        伊华然红着睛质问：“你是疯了吗？！”

        齐方岑不敢置信地摇，泪夺眶而，“我怎会……怎会杀你？不可能！怎么可能？”

        黄莺的声音似乎刺激了齐方岑，他攥紧伊华然的手，将地上的匕首往他手里，“华然，既然能重来，那你也杀我两次吧，这样我们之间的阻碍就没了，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我可以发誓。”伊华然神复杂地看着他，“这也是他为何那般恨你，每每见你都会凌你的原因。”

        伊华然打断他的话，索把话说得再明白一些，“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确切地说我只是他的一分，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彻底消失，不复存在，你懂吗？”

        伊华然的心脏骤然紧缩，意识地将匕首扔到一边，扯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待确定伤不深，不会致命时，才蓦然松了心神，大着气。

        黄莺和枭都震惊地看着齐方岑，没想到他竟疯到这种程度。

        “嗯，我疯了。”齐方岑的泪一颗颗往掉，“我想不明白，我怎会舍得杀你？那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