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所嫁非人呢？那是靠山，还是地狱？”伊华然转开视线，不打算再与他争辩，他们生活在不同的时代，思想不同频很正常，：“我还是那句话，我尊重她的意愿。”

        “我就是……有些怕。”齐方岑再次紧了紧手上的力。

        齐方岑见状慌忙解释：“华……无名，我不会让你事。我只是想让了慧大师瞧瞧，是否有办法除掉他，若当真会危及你的命，我会果断放弃，大不了一辈不碰酒。”

人便是寻了个靠山。”

        “昨日便已派人上山。”

        伊华然并未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众目睽睽之，他逃无可逃，齐方岑也不会容许他逃。他可以用药，但余明磊还在王府里，齐方岑不可能不留后手，他也不可能将余明磊置于危险之中。这次怕是真的要扛了，若扛不住，那就是死消。若扛住了，那以后便不会再有这种威胁。

        伊华然一怔，随即转看了过去，：“这般说来，你是早有预谋，并非一时兴起。”

        伊华然听他语气不对，转看过去，：“怎么了？”

        齐方岑答：“明日。”

        “那山上的人应该不少吧。”伊华然微微蹙眉，“你可派人上山打？”

        伊华然闻言脚步一顿，看向齐方岑的神变了，“原来如此。”

        齐方岑看着他，突然觉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鸿沟，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他伸手攥住伊华然的手腕，微凉的在手心蔓延，心中那种烈的不安，才稍稍缓和了些许，忍不住轻声唤：“华然。”

        齐方岑，“了慧大师来了，如今就在观音庙。”

        察觉到他的不安，伊华然并未挣脱他的手，而是轻声提醒：“这是在外面，叫我无名。”

        “嗯。”齐方岑松了松手，又钻他的指中，与他十指相扣。只要自己攥得够紧，他挣脱不开，便不会有离开的机会。

        伊华然闭上睛假寐，树荫很是凉，再加上徐徐过的秋风，淡淡的青草香，让他觉很舒服，竟开始昏昏睡。一阵脚步声将他惊醒，睁开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几名书生打扮的男。他挣开了齐方岑的手，撑起坐了起来，：“时辰不早了，还是快些上山吧。”

        “那这么说他们也是去观音庙的。”

        他忘了已经过了三日，了慧大师一旦来了京都，最有可能在观音庙留宿。他竟没想到这一，还真是昏了。

        “求神拜佛，不如求自己。”

        齐方岑瞥了几人一，也随之起。侍卫见状动作利落地收拾好东西，紧跟着追了上去。

        “秋闱何时放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