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时，他越想越焦虑。而顾谨言这段时间还越来越黏人，哪怕半夜醒过来也要伸手他的脸。

        几天后楚湛也麻木了，只要这位顾谨言不格的事，他也随他去了。

        他走卧室，却看到在阳台上烟的人。

        他说不自己的第一觉为什么如此笃定，也许是对方的神中没有那乖张不驯，也许是神中没有那份贱兮兮的戏谑，可是戏谑的时候又带着灼灼光芒。

        顾谨言表很凝重，他目光落在楚湛的脸上，“楚医生，我得跟你聊一。”

        楚湛醒来发现旁边的床铺空了，还有儿诧异，毕竟顾谨言每天必须得缠着自己胡搅蛮缠一番才肯起床。

        不得不说，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很。也或许是之前在眠里跟顾谨言常相的缘故，总之他现在跟顾谨言同吃喝行，甚至在床上对方动小手脚，楚湛都觉得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

        楚湛先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走来，顾谨言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了。

        “你天天不去公司好吗？”

        “随便。”

        “好。”

        他瞟了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男人。

        而另外一个顾谨言再也没现过，直到两周后的早晨。

        有一瞬间，楚湛觉得自己也有两个人格。一个人格和二号顾谨言相，俩人每天都得吵闹几句。

        顾谨言却摆摆手十分正经告诉院长：“我的病症很复杂，还是让楚医生多经手病人，兴许对我的疑难杂症有帮助。”

        顾大总裁整天在医院里，所以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也跟着沾了楚湛不少光，果畅吃，咖啡畅饮。

        顾谨言了眉心，有些疲惫：“楚医生，他好像在跟我争抢。”

        “………”楚湛了嘴角，这人算盘还打得好，自己吃喝玩乐，让另一个自己赚钱工作。

        第70章

        现实中的人格分裂患者极少数能意识到自己的神问题,  他们只会认为自己现幻觉幻听妄想。

        照这样去，他可能这辈都会被顾谨言给绑死。

        另一个人格则如现在这样，面对顾谨言时会礼貌地称呼：“顾总，您说。”

        顾谨言懒洋洋地回答：“放心垮不了，等哪天他又回来了，让他去理好了。”

跑来询问顾总是否需要腾楚医生的时间时。

        只是现实的那位顾谨言已经很多天没现了，这天楚湛在记录病案。

        顾谨言打完一局游戏，扭过问：“晚上吃什么？”

        尽外表无异，但楚湛还是第一时间判断了此刻的顾谨言是哪一个。

        楚湛坐在办公桌后听见这些话，颇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