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建立在潜意识中，思维薄弱的况，脆弱直心底，没有任何秘密。

        “在睡过你之后立刻就有了？”

        “看在从前的份上，也看在这是在和我发生之前的份上。”男人伸手拢住他的脸颊，如从前一般满是温柔的抚摸：“说清一切，我可以饶恕你。”

        男人轻描淡写的话，带着讥讽与嘲，让雌虫如遭雷击。

        相当于供一样的语气，安德烈却恍若未闻，光只盯着那只小虫崽。

        为了救孩，认错是必然的，哪怕是冤屈的招供。

        他知这是梦，即使他并不愿接受这可能是个噩梦，但这和在成为雌之后一切无法挣扎的经历一样，接受与否，都不在他怎么想。

雌虫，缓缓走到潭边，蹲在他面前。

        安德烈诧异的抬起那双几乎灌满了的绿瞳，不可置信：“可是您说……它是……”

        这只虫崽，不是他和心伴侣的孩。

        他依旧不语。

        是啊，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算是深海里的变异生，也不可能……这么快。

        如果真的有所谓的真相，是他恶意隐瞒，那么小虫不仅永远不会还给他，他还会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持续笼罩在这种阴影。

        折磨他，惩罚他，让他在梦境中验什么叫比被折磨更痛苦的灵魂撕扯，让他再睁开时，再也不敢欺骗。

        关键在于，他能不能说真相。

        不远的几个影，拎起小虫崽的脚，倒拎着，似是在查看它有几斤几两。

        安德烈静静的发愣，不再说话。

        “求我吗？只要你告诉我，说清这是哪只雄虫的孽种，我可以救它。”

        “为什么？”于寒回看了一那在他幻想中竟有着一小黑的虫崽，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它不是我的孩，我容不它。”

        最终，雌虫在诡异的寂静中，睁睁的看着小虫崽在自己面前被撕碎，一直以来，被无尽阴暗与不公席卷的灵魂彻底崩溃，最后看了一那只已经悄然占据整颗心的雄虫，放弃挣扎，沉了中。

        安德烈抬望着正居临的俯视自己的雄虫。

        这么小的虫崽实在没什么用，多半……也就是拿来药。

        在这个梦境之前，于寒以为，在看到小虫被折磨，他或许会像大多数被要挟的虫一样开说：“求求主人我错了。把小虫还给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

        他蒙蔽了心，蒙蔽了，闭着睛不肯去看一切，一切真实就都不存在吗？

        “雄主……”安德烈用一只手，抓住雄虫的脚，被不知名的凉意与心痛的牙关打颤：“救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