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用着同一张脸在一只脑有些不太好的雌虫面前，作为他雄主提的对要求。

        刚刚也同样把他当成玩的于先生在转瞬之间就变了想法，并无法接受自己所幻想来的那些破事。

        在这一天一夜里被故意醒问了许多问题的安德烈了气，从迷雾般的困意中勉清醒了一，闭着哑的答。

        雌虫因为气不均匀……打了个低低的呼噜。

        可怜于寒望着他等了许久，本来都好准备，他这样的卑微份持续了几个月，再加上提和他的自己也没遭遇什么困难，认为如果他真被玩过，甚至玩习惯了也是可能……但关键是，毕竟刚刚记忆里没看见那些，还是抱着一小希望的。

        “刚认识的时候也没？你要钱讨好你的时候也没？”

        结果等了那么久，那么久，久到以为这只雌虫都数不过来玩过自己的虫到底有多少，像往常一样脑不清楚的在反应着，一颗心悬着都能挤醋汁来时。

        直到安德烈在疲惫至极的梦境中被醒，行挤一丝神智，尽力睁开一：“……嗯？”

        男人的小气心思，总是不在意的况以自我利益优先，等在意之后，就开始想要独占。

        非常不想得到自己所猜测的答案，甚至由于那些刚从安德烈里拖回来的记忆而自我拼凑了一些，其它雌虫也把他当成无法反抗的玩而随便折腾他的画面。

        最终，于寒只是无奈的给他掖了掖被，自己换上合适衣离开房间去找他外面那些小虫朋友。

        觉像是有敷衍的样，于先生问的更仔细：“都没有？这里？这里？他不行他有手，手呢？手碰过没有？嘴亲过你没有？”

        他，睡…着…了……

        一份原本属于自己的糕，放凉了才看见，还不知有没有被路过的野猫野狗过，真是太抓心了。

        只要一想到这瘦削沉静的虫在被其他虫拉扯着欺负的画面，就牙都发。

        同一张脸也不行！纳维尔还同一张脸呢！更别提什么雄主不雄主了！纳维尔最先当他雄主的。

        想着，于寒又看向这只雌虫，在他上摸了摸，亲了亲，又摸了摸。

        “那还好。”他唏嘘了一，又紧接着问：“那有没有让别的虫睡过？或者其它种族？”

        “唔。”

        “……没。”

        “没。”

        瞌睡虫又一次爬上了脑袋，安德烈思维困顿的停止了反应。

        等待答案的时间，意外的难熬。

        “安德烈？”他的雄虫，此刻正捧着他的脸颊，瞪着一双认真注视着他问：“纳维尔碰过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