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雌虫苦恼的垂眸掏自己的存款磁卡，在对方的卡上了一，近距离汇给了他想要的数字之后才疏离：“再见。”

        什么都答应，有钱有势的雌虫还能要什么？

        民事法庭政审楼门前，纳维尔扯着安德烈的袖。

        他的家庭也是普通的虫族家庭，可能雄父早亡，家里只有一个雌父独自养育两个雌，他是哥哥，还有个弟弟叫奥维拉，也是小白，但是金的睛，记忆里看起来小小的一只，跟在他后张开手哥哥哥哥的叫。

        夕阳西，庄严肃穆的军大门，纳维尔去找他，一见面就把手摊平了对着他。

        于先生看着这一个一个的画面镜自己的脑里，成为自己的其中一小段记忆，说实在的，因为纳维尔那张和他极其相似的脸，他总觉得是自己在那跺脚，在哭唧唧的折腾安德烈，十分不适。

        “……好吧。”雌虫总是会在听到这句话后同意他的所有要求，也总会在完成他的要求之后说一句：“再见。”

        “嗯……”于先生靠在床上想着：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追着我哥的，可惜，我哥后来丢了，等他再回来，我都长成窜天猴儿了。啧啧。

        “军监狱不是餐厅，他欠债被告，被逮捕，都是合法程。”

        要安抚。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个功能。

        “安德烈，你去把查理救来！”

        要生。不好意思，这个功能也没有。

        “我不！他是我的好朋友！你不是说可以在审判后为他偿还债款，获取他的分权吗？让他跟我回家雌侍！总之！你钱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安德烈，我输光了，还不起了，你拿钱给我。”

        ……

        很快就到了更久远一的回忆，安德烈在家时候的样。

        “那你去借啊！只要你帮我还上，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

        “……好吧。”雌虫叹息一声，拿着自己的通讯仪找了几个朋友，随后又一次在他的卡上了一，：“再见。”

        “我这个季度的军薪还没到。”

        又一个多小时后，于寒终于在各种杂乱日常的细胞交互中翻阅到快要睡着时，猛地睁开。

        ……

        非常非常久远，在被药荼毒的大脑中，却保持着异常清晰的回忆。

        这纳维尔和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差别？而那傻虫每次完成了他的要求后就为了说一句‘好吧再见’？

        越看越觉得没意思，于先生不想了解有关智障纳维尔的任何事，因此过了所有关于这只虫的相关事件，只要看到他，直接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