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懒得再通知他喝。

却忽然恶化，多了两条看起来有几厘米深的刺伤，像是刀割的。

        “谢谢您。”安德烈完全没有正面回答。

        “好的。”南斯医生又一次选择了不多事，但他却在犹豫之后，提起昨晚的事：“听说我手两个实习生昨天深夜不工作，跑来您这里多嘴，真是非常抱歉。”

        于是，他这么一冷脸，就冷了三天。

        “是。”耳边是安德烈的回应，以及熟悉的嘎嘣嘎嘣嚼药声。

        因为脑坏了，所以天大爆发，犯贱的就雄虫对他残暴？对他好他还受不起？是这个意思？

        “说了是障法，有变化很正常。”于寒打断他，八颗大牙笑着：“明天你来的时候，它保证恢复到和之前一样。”

        于寒伸手接住，看都不看他一，和之前一样把药吃了后剩一半扔到安德烈手里，又躺回去闭着吩咐：“吃。”

        想到这，他带着激开：“总之还是很抱歉，他们话说太多，希望您别也因此迁怒安德烈，您把他送去那种地方了那么久药测试，现在还能活着已经不容易，很多时候容易胡言乱语，您别和他生气，影响恢复。”

        “您这……”

        反正他现在是纳维尔，纳维尔对安德烈所有的怜悯都是多余且容易巧成拙提前暴问题，更何况，安德烈那么深他雄主，也不见得不喜这样。

        这三天，除了吃饭以及吃药的指令，其它时间他都不像之前那样再和安德烈说些什么。

        南斯医生很清楚，如果雄虫不兴，要借由此事来闹，可能他们俩将永远失去这个饭碗。

        “是我叫他们来的。”即使那俩说到一半就丢些奇怪问题跑了，于寒也还是不希望牵扯到他们：“我留他们照顾安德烈，顺便聊几句。”

        原来这虫不光半残，脑还坏了？

        雌不会被允许在任何况议论雄主的任何事，只是谢后顺手关门，然后坐回雄主指定的位置，继续陪床，并在吃药时间到了后恪守本分的递过药和，叫雄主吃药。

        在和他肩而过时，南斯医生又没忍住，小声嘱咐了句：“我的两个徒弟昨天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你家雄主不开心了，你最近也千万别再犯傻犯倔，尽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在他生病脆弱需要你时顺着他些对你不也是件好事？非要他把你死，你才兴？”

        说话间，脚步声传来，被限制两分钟回来的安德烈匆匆门。

        说到最后一句，于寒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安德烈有时候总神空茫茫然的，像是傻了。

        “谢您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