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后，有只路过的年幼雄虫病患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不是从前的安德烈上将吗！听说他最勇猛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相比之，于寒睡得倒是舒坦，甚至在神魂迷糊之际毫不客气的直接把一条直接搭到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

        “你还要去那里？”医生是那天帮他接骨的主治医师，此时声音听起来满是担忧：“那三只雌侍以为他会死掉，都退避三舍不肯来，你可以对他说明这一切，他为了有虫照顾自己，也许会留你。”

        “我会的南斯医生！”

        “好可怕……”年幼雄虫害怕的声音都在发抖：“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这太……太不对了！”

        迷迷糊糊的于寒突然觉边一空，睁发现那只虫竟自作主张从他床上溜了。

        虫沉默了很久，最终也只答两个字：“不了。”

        “为什么？诫训所是什么？”

        “那里啊……”南斯医生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说：“是一个教雌虫的地方，到那的雌虫都要被像东西一样理，磨平所有棱角，稍有反抗，哪怕是神，也会立刻得到惩戒，他们用无数的刑不分昼夜将痛苦的滋味深深刻雌虫脑里，直到他们成为听话且忠诚的产。就像安德烈上将那样，在雄主面前，不被问话的况必须跪着，不能抬看雄主腰以上，甚至站立或跪也有标准姿态要履行，双手背在后或跪直垂首。他的思想和灵魂都不再允许有任何痛苦与快乐的表现，雄主给的就是快乐，雄主对他施与的任何惩罚以及损害，都必须心怀恩。”

        “是吗？”南斯医生苦笑了一：“很意外您会这样说，如果可以，希望您未来对自己的雌虫仁慈，不要让他去那种地方。”

        雄虫的病床对他来说有小，尤其，床上还放着另一只‘雄虫’，几乎大气都不敢。

        “南斯医生，需要离开一段时间，的雄主在睡觉，希望您能稍微关照一他。”

。

        想知他要去什么的于先生装作不知，透过被的隙眯着一双老花悄悄观察，看他走到门，对门来查房的一位医生开。

        刚还说什么永远忠于雄主，与思想都归属雄主，雄主拥有他一切的支权与使用权……现在看来，也和大多隶一样，不过是规矩的照本宣科。

        许久。

        “是啊，是他。”医生低叹一声：“勇猛有什么用，战败之后还不都是一场笑话？自从被送给屋里那只雄虫，他就被丢诫训所，一个月啊，正常隶三天怕不是都会疯，暗无天日的一个月，都不知怎么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