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那时候松田阵平忍不住想，如果能再次听到那个声音，如果能听到的话……

        “谢谢你，永代医生。”

        似乎直到这时候，他才看清松田阵平的脸。

        每次随着镇痛药的作用陷昏睡，就像是再次被拉那个空间，意识也像是被抛了不停旋转的深沉旋涡之中，越是挣扎越是无力，仿佛永远也无法逃脱。

        在药心脏主动脉之前还有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护士会来更换绷带和药，没有人会联想到他的上。

        今鹤永夜平静地说：“你该换药了。”

        今鹤永夜的手收在袋里，手指着细长的瓶。

        “……哦。”松田阵平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还有吗？”

说话真不客气。”

        在重症监护室苏醒之后，麻醉前期那一段置于黑暗的记忆并没有变得模糊，反而越发清晰起来。

        见今鹤永夜看过来，他再次了笑容。

        本来就不是。

        松田阵平眨了眨睛，望着前双手兜，神里一丝冰冷的医生，又忍不住挑剔：“你一都不像是来看病人的。”

        只要看好药品种类，从中提取一两毫克残留药混合起来，都能变成致命的毒药，让人神不知鬼不觉死掉。

        在那段时间里，他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个声音。

        “喂？”

        松田阵平突然声：“你在想什么？”

        大不了再也不说他讨厌了。

        大约是天然卷的缘故，躺在床上的时候发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脸也有些苍白，但神很明亮，也很真诚。

        他抬望向挂在上方的滴：“镇痛药还是要继续打，你的同事都在外面，他们很担心你。”

        他现在的样微妙的让人觉得很听话，今鹤永夜不由得顿了一，低看了看他。

        今鹤永夜避开他的神，刚要伸手去取挂在上方的滴，听到他的话不由得一僵。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那个让他觉得讨厌的声音，竟然也可以那么让人安心。

        医院对特殊药品的控很严格，想要保室很难，然而护士对已使用过的药却没有什么戒心。

        今鹤永夜准备的药是无无味的，只要在说话的时候悄悄倒到松田阵平的绷带上，药就会渗他的，最后引发急心梗而死。

        废弃的药和输瓶等都会被丢到有害垃圾桶中，最后由清洁工统一收走。

        今鹤永夜静静地思考着，前忽然闪过了安室透那张脸，还有他最后执着的神，他放在袋里的手指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