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楼看着不说话的鬼孩们，一字一顿认真：“比起虚无缥缈坐在神台上偶尔才会垂眸看看人间的神明，你们才是这个福利院孩们的保护神――你们的上没有孽，你们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他们不知自己的是对还是错，不知他们为什么明明没有杀人，却依然被所谓的‘大师们’视为恶鬼，他们想要得到一句肯定，或者说，他们希望有个成年人来告诉自己他们并没有错什么。

        再然后。

        “吃得饱穿得还可以念书写字，方才的工作人员也是真心护你们的好朋友，百年前，或者说这百年里你们上发生的各种故事，百年后的今天没有上演。”

友渊哥超能吃的外卖兔而已。”

        后没了声音，但衣角依然被紧紧抓着。

        他用的是平等的态度，而不是成年者面对孩童时或多或少都会有的傲慢或俯视。

        被残酷命运吞没的孩不怨恨命运，努力的朝着也在命运漩涡中的孩们伸了手。

        他们被大雨无吞噬，却化成了他人的伞，用破损不堪的灵魂亮了其他孩们的路。

        “”

        被命运停止，被时间封存，被故事遗忘，被留在了过去的他们成为了明明和他们一样的年龄，甚至他们的年龄要更小，但是却还活着的孩们保护神。

        鬼孩们都沉默着不说话。

        “所以。”

        “至少现在，这个福利院已经变得很好了。”

        而现在，终于有大人说了这句话，告诉他们没有错什么，他们保护了自己的朋友们。

        未成年兔保护法，适用于所有兔国的兔――不是会气的，还是不会气的，不过唯一的好就是阴间会清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从不例外。

        一群的百年小鬼，能的都不来，说明他们的存在是合理的，是被允许的。

        说实话他们的相貌都不好看，有的是被烧的坑坑洼洼的模样，有的是没了珠也没了耳朵，有的是破了个大，没有了心脏，还有的是嘴上被上了密密麻麻的线。

        他蹲了，和其中最大的一个鬼孩直视。

        这场拉锯战他知自己赢不了，最后到底还是回了，看着一群最的也不过到他的腰，甚至还有的只会爬来爬去的孩，眉间布满沉静，并没有怜悯的神。

        叶云楼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没有松手的架势，不由得叹了气。

        “你们的很棒，你们都是好孩。”

        然后。

        鬼孩们咧开了嘴，都在笑。

        火光之中伸的一双双小手，和喜怒不定的命运行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