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他突然住了嘴。只是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只是因为你把这当成了一个普通的生日礼――难他要这样告诉姚芯吗？

        被姚芯碰的觉如同过电一般，拉住了钱垣一路向低谷去的绪，他艰难地弯了弯嘴角，说：“没什么，只是……”

        姚芯捧着盒惊喜地说好喜，钱垣却有些绝望地闭上――领带夹，天啊，多么普通的三个字，多么平淡无奇的一个生日礼！他现在该怎么开，告诉姚芯说“上面那颗宝石是我照你的睛特意挑选的”？

        包括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些他受到的若有若无的碰，那些他会到的甜蜜暧昧的氛围――姚芯和他想的是一样的吗？

        “……领带夹。”钱垣把盒打开了。

        完全错误的送礼时机！你毁了这个约会！现在好了，一暧昧的气氛都没有了！就像普通的好朋友给对方过生日一样，等着吧，姚芯等会就要问你――

        “你生日是在什么时候？我也要给你准备礼！”

        没错，就是这样，你们又变成好朋友了，好朋友之间也会互送礼，没有特殊义，没有小心翼翼，没有“宝石不及你睛万分之一的”这些有的没的……

        “当然。”主动权彻底丧失，钱垣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去，“给你的。”

        他把今晚视作约会，是因为他喜姚芯，他带有目的，包括他心挑选送的礼……他从一开始就没把这当是一场单纯的跨年邀约。但姚芯或许不是，他从始至终不知姚芯是怎么想的，那些他认为表意明确的举动与暗示，在姚芯看来难就和他想的同样直白吗？

在喜悦中，雀跃地问，“给我的吗？”

        姚芯碎碎念着，突然察觉到钱垣的一语不发。于是他停脚步，绕到他的跟前去端详他的表，碰了碰他的手，问：“你怎么啦？”

        接来的时间，钱垣觉半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正大声嘲讽着他。

        他为姚芯的那些事，无论是刻意跟踪他的前男友打击报复，还是动手收拾那些对他言不逊的同事……这些姚芯知吗？不，他当然不知。

        “宴雁的生日是在夏天，我要送她什么呢……”

        虽然他这些事的发并不是期望着姚芯发现，他只是希望自己能保护他――可他却忍不住主观臆断地将其视作了自己追求对方时的付。而姚芯却对他所谓的这些“付”一无所知，这难是姚芯的错吗？

        他和姚芯是什么特殊的关系吗？不，当然不是，他们只是同事，充其量只能说是关系很好的同事。他对姚芯有好，没错，他不满足于他们仅仅是同事，他想要和他一步发展，但姚芯是怎么想的呢？

        “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