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生不甚在意的移开视线，跪在地上的年轻人仍在对他行迟来的歉，“不止如此，我言语侮辱过您四年，殴打过您无数次，烧过您给家主准备的礼，在您的碗里放过昆虫的尸。”

        对方现在已经成长到了令人生畏的地步。

        ……哦，那件事。

        “走了，我们去别看看。”

        五条悟牵了牵嘴角，这个微表带着讽刺意味，以及重到令泷泽生不适的，自嘲般的笃定，“难不吗？”

        “……我不是在这里嘛。”

是这副沉默的模样才少见，泷泽生手足无措到了极，心一横说，“你太动了吗？这也要动吗，我不是一直在保护你吗，不能因为你比我实力就……而且我现在还学会开领域了，了不得了。”

        莫名其妙。

        他用了“恨”这个字儿。

        “……嗯。”

        算了，敢承认并歉总比认为那些事天经地义，这不是说明悟厌恶的风气正在因为他的威慑而改变吗？

        泷泽生觉得他们这一就跟荒谬的闹剧一样。

        泷泽生一噎，“少打岔。”

        泷泽生把几个战战兢兢的年轻人打发走，往五条悟嘴里了最后一块甜糕，“谢谢，不过我本来都快忘了他们的脸了，他们的歉我也不需要。”

        五条悟说，“话说得这么好听可是会让人怀疑你在故意哄我。看看有什么要拿的吧，接来要跟我回专宿舍住了。这里的装修都没变，你的房间也是。”

        五条悟在泷泽生的瞪视漫不经心的说，“算是其一吧。”

        “泷泽先生，对不起！”

        泷泽生拧紧眉，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面前的五条悟也携带着诅咒――并不是可以看见的，模样丑陋的咒灵，而是深埋于心脏，捆绑于灵魂上的诅咒。

        没等泷泽生问他们要什么，几人就齐齐往地上一跪，抖着声音喊了一嗓――

        泷泽生：“？？”

        刚还想再补充些什么的五条悟表一敛，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特别轻松的说服了自己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好嘛，毕竟是生会说的话~”

        几个人争先恐后的说自己了什么坏事，很多当年没有结尾的事件都被翻了来，泷泽生无动于衷的听着，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可能是五条悟了什么，引得他们一得到他回来的风声就来找他悔过自新。

        泷泽生大概大脑空白了三秒钟。

        五条大少爷的院，他们俩人升温的天堂！

        其一？还有别的？？

        “这骂人的话怎么让你说得这么像称？”虽然这么念叨，泷泽生却是松了一气，他走近两步，搂住五条悟的脑袋安，苦想了许久令青年突然伤心的，千言万语涌上间，最后只是叹息一般说，

        “当然不啊。”泷泽生扬起声调，“这是你诞生的家族啊！”

        年轻人摇，“不一样。”

        他正在把他们当初畅享的未来成为现实。

        “……笨。”

        “在想你啊~”

        “不是，你说清楚，什么不息…啊这措辞可真不像你，我在五条家又不是屏住了呼。”泷泽生被迫也用了这种令他胃痛的说法，形容太象了，他用他通过工人比试的文化平努力理解并解释，“悟，你是不是觉得我回来是因为这种破事？”

        面前的青年了孩气的表。

        泷泽生看向五条悟，对方的表就像在说：还行吗，不够的话可以儿别的气。

        泷泽生看着他。

        五条悟仰着，唇边的笑意寡淡，“生，你有觉得这里……可以息了吗？”

        是的。

        泷泽生舒了一气，从未有一刻那么清醒的认知到――“悟，你觉得我恨五条吗？”

        不远传来渐近的，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泷泽生警觉的抬，就见几个年轻人结伴走到他前，脚步急促，面怪异。

        泷泽生有些诧异，“没变？几年都没变吗？”

        第25章

        ……啊？

        ……是当初欺负他的那几个臭小鬼。也是，他们也长这么大了。

        泷泽生被这架势吓得一懵，几个人就跟后面有死神追着一样，挨个报了自己的来。

        “不需要，但是得有。”五条悟说，“这里不一样了吧。”

        泷泽生一脸认真的问，“你的脑在想什么？”

        奇怪了，这时候来什么歉。

        “那些我都还回去了吧。我也骂过你，打过你。”泷泽生淡淡的说。

        泷泽生被他带去了熟悉的院落。五条悟不是神态还是行为都和平常无异，让泷泽生恍惚以为刚刚的晦涩和沉重是错觉。他耿耿于怀的说，“你看，哪里不能息了，你这里就是我最喜呆的地方。”

        “2001年8月，我将您推了一级诅咒的诞生地，害您重伤濒死。”其中一个青年也没敢抬起，“而您一直都没有找到罪魁祸首。”

        他的声音带着悔怕一般的颤抖，“您只是反击……而我，是于恶意。”

        泷泽生聒噪的乱说了一通，得了一声喑哑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