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安绞尽脑汁思考，近代史上有没有防卫过当以一杀十几个，最后被判无罪的案例。

        “有本事冲着我来！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算什么？”

        神中的残忍不减。

        “……”不,  我才是那个至亲。

        周祁安微微垂首，上岸坐在休息区，轻声说：“别吵。”

        至于黑会,  担心有诈又不愿意错失得到圣的机会，所以会带稍微多的人。不过同样的原因,  不会太多。

        他还在思考防卫过当的案例。

        于是暂时放弃怼人。

        愤怒吧,  越愤怒，她就会越开心。

        “畜生！”

        十个啊。

        红斗篷闻言神转冷：“为了保住东西，你连亲妈的命都不顾了？”

        后悔吗？

        红斗篷既然知这么详细，那另一波人肯定也是她通知的，周祁安倒是有些看不透这一多余举措。

        周祁安沉默的时间有长，红斗篷觉到一丝微妙的不对劲，但又很快压去。

        老大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他不会再向其他人透圣的事,  但必然会带上一两个死忠手。

        红斗篷笑容消失：“看来你真是不担心亲妈的死活。”

        亲人永远是肋，她愉悦地眯着，盯着这几乎没有孔的完面庞。准备欣赏对方接来的无能狂怒，还有不得不服的脊梁骨。

        “你可能还不知那些人的手段,  ”红斗篷用平静的语气血淋淋的事实，“剥筋，他们有一千一万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法。”

        周祁安余光扫过温泉的面,  有被自己的演技腻到了。扮演老实懦弱的人设他得心应手,  但是故作愤怒还真难的。

        红斗篷像是孩童玩闹般，伸十纤长的手指。

        还有心在这里问东问西。

        加起来估计十来个。

        国要比贡暨晚三个小时，现在又是昼短夜长的时节，早早就天黑了。

        红斗篷将这份错愕理解为愤懑，嘴角勾起：“没错,  抓你妈。”

        ・

        周祁安看到了红斗篷的手，虎，指都有老茧，说明她在现实里也经常练刀。

        良久,  周祁安缓缓吐一句：“成大事者,  至亲亦可杀。”

不是抓他的事实。

        红斗篷的手机传来简讯，汇报那边的动静：“他们已经过去了，你还有最后三分钟后悔。”

        大城市里的个别老破小，有着和城市文明截然不同的一幕。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周祁安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但很快又恢复了些冷静：“去了多少人？”

        “为什么有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