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假意怜悯，双手握得越来越紧。

        “那是个笨。”

        “等书生醒来，破庙里有个乞丐说是他救的，书生怎会不知是被人故意隐瞒？只是没有看清救他之人长得那张脸。”

        你才是笨！

        自己的确是个蠢货！

        “那书生没了银两，客栈也住不了，夜里碰上大雨，淋了一只能躲在破庙里，到了半夜就浑发病了。”

        “书生不负自己的期望，中状元，成为皇上边的红人，那尚书之再也无法肆无忌惮地寻他，却又一而再再而三的爬墙偷来，气得书生恨不得给他挖个狗。”

        苏鸿压着脾气装作什么都不知的问。

        “书生被一位尚书之给重金买一夜，接着被调戏被捆绑，以为逃不掉时，却被那纨绔弟警告再也不准来这，书生愣住了，收了老鸨一百两银，彻底离开。”

        “救活了，被一位神秘的男人半夜背去寻了大夫，灌苦药救活的，然后又把退了的书生背回去，给了他一铺被遮挡风雨。”

        苏鸿喃喃低语的问，想知晓白蔹那时候的心境。

        苏鸿心里苦笑，中却附和着白蔹的说辞。

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那盗真坏！”

        “他欺辱了书生，却又在贡院门怕书生的墨宝不好用，吃不饱穿不，你说他是不是个笨？”

        “为何骂他？”

        “那纨绔弟人还好？”

        白蔹反问，苏鸿脸上泛起红晕，咬着后槽牙吐槽自己。

        “病了？那救活了吗？”

        那是历劫的白蔹，少言少语，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心。

        苏鸿听着白蔹的阐述，笑了笑。

        白蔹酸楚的回忆，吻却平淡地阐述着。

        “书生的命可真苦。”

        白蔹轻轻一笑。

        苏鸿压着自己激动的绪，尽可能让自己成为旁观者。

        白蔹脱而，苏鸿差就想要反驳，又给委屈的拖去。

        “书生病愈来到京城，为了生计只能在茶楼活，可是科考需要的费用太过庞大，他知晓烟花场所的老鸨瞧上他的容貌，想要哄骗他去卖艺不卖，他知晓去了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不失去贞洁，但他还是去了…”

        白蔹娓娓来，苏鸿听得双手微微蜷缩，心砰砰加快。

        苏鸿听得心复杂，明明都是经历过的事，可是从白蔹中说却又是另外一种滋味。

        只是白蔹并不知自己恢复了记忆，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单纯好骗的小寡夫。

        “然后呢？”

        苏鸿眸一缩，那…那后面是如何知晓是自己的？！

        所以苏鸿从未知晓那时的白蔹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