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很多人就是睡眠不足才在工位上猝死，”宁阮害怕地说，“太恐怖了，老攻你快睡觉，不能失去你。”

        但他没有把这些和宁阮说。

        宁阮的呼平稳起来，孟煜无奈又心，“别装了，睡不着的话，我们来聊聊天？也许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孟煜叹息一声，轻轻拍拍宁阮的背。

        “不会有万一。”孟煜的语气决。

        “万一呢？”宁阮忧郁地继续问。

        “睡不着吗？”

        孟煜嘶了一声。

        宁阮受着手心律动的心，垂眸。

        孟煜想辩驳，但是看着宁阮忐忑的双眸，那些话都堵在了嗓。

        但听着孟煜悠长的呼，他还是放弃了。

        “老攻要快睡着才行，”宁阮关心的说，“你明天还有很多工作，不休息就没有神了。”

        如果是刚遇到孟煜的那会，他也许……会狠得心。

        这就是喜的代价吗？

        “不会的。”

        “好哦……”

        “我……我很快就睡着了。”

        孟煜开了小夜灯，想旁敲侧击，宁阮刚刚为什么要翻旧账。

        其实他今天晚上不打算再睡了，他怕自己睡着了，宁阮噩梦他不能及时发现。

        “老攻，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了啊？”

        宁阮翻了个，与孟煜面对面。

        宁阮鼓了鼓腮帮，他现在是个作天作地的小作，才不这个呢。

        如果这样可以让到心安的话……

        “没有，我还没睡着。”

        孟煜听得又幸福又酸涩。

        “无论如何都不会吗？”就算我轨……

        “老攻？”宁阮咦了一声，然后愧疚，“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宁阮迷茫而不安，心脏酸涩而忧郁，像是被笼罩了一层乌云。

        “不也是没有睡着吗？”

        宁阮却先一步问。

        宁阮过分的乖巧，让孟煜的心更加疼了。

        他想把孟煜叫醒，但想到今天晚上已经把孟煜折腾了很久，明天公司还有一场仗要打……不该再打扰孟煜的休息。

        然后狠狠地咬上了孟煜的脖，留好大一牙印。

        孟煜心疼又无奈，似乎总是这样缺乏安全。

是不敢睡着――怕又被拉噩梦中。

        “无论如何都不会，”孟煜抓着宁阮的手放在自己的左，“你可以相信我。”

        “这是标记，”宁阮像是圈地的小兽，恶狠狠地说，“老攻是的啦，以后只有抛弃老攻的份上，老攻不可以抛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