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到这里，不知为何一落，“可是啊，如今，连这个唯一支撑着我的心愿，也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汪滢闻言笑声音：“白姑娘说的是，我生她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我受过的苦，一定不会让囡囡再尝一遍，便是拼尽命，我也要护着她。”

        “我母亲柔弱怯懦，事事以我父亲为尊，对于我的亲事她半也说不上话，也并没有要为我争取的意思，我知比起我的终，她更怕惹怒了父亲。”

        汪滢将城的东西送到外面，回来时坐在白卿卿边，声音温柔：“方才，你不是问我那是不是我自己的选择？这世上的女，但凡有的选，又有谁会甘愿与人为妾，从此低人一等？”

        车厢里的气氛越发沉闷，白卿卿觉得心压抑，“可是囡囡有你真心疼她，她一定会好好长大。”

        白卿卿耳朵有些红红，“我阿娘说我自己也还是个孩。”

        汪滢说着，看了一角落里玩得没心没肺的囡囡，中暗了暗，“只是可怜了我的女儿，自生起就要与我吃苦，与我一起被人瞧不起。”

        这是第二次听见这种话了，白卿卿正要开说什么，车的速度慢来，要城了。

        车又重新动起来，白卿卿听着这些话，再看汪滢平静的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的表，有些说不话来。

        “因此我只能接受来他们的安排，嫁给他心挑选，能够给他带来好，是他能够得上的地位最的人，为妾。”

        汪滢忽然笑了一，笑中带着自嘲，“白姑娘，女嫁人可真是犹如再次投胎，是好是坏就那样了，运气好的，嫁个有些责任心的人，哪怕没那么恩，好歹也不会蹉跎，也能勉当个避风港，可运气若是差了，那将是一辈的不幸，而我，运气就从未好过。”

        “府里的人称我侧夫人，我却知我与‘夫人’二字半关系也没有，不过是个妾，说是半个主，在真正的主面前，也就是个人，但这就是我的命，是我父亲为我选择的路，我只能走去。”

        这倒是真的，乔氏和白景怀里的白卿卿，就还是个承膝的孩，她都还需要着疼着，什么要那么早承担起别人的人生。

喜孩，既如此，怎的不自己也生一个？想必你一定会很疼那个孩，让他不受半伤害。”

        “我家境算不上贫寒，只是与宣城的富贵相比，就显得不上台面，可我父亲又是个要面的，明明没那个本事，偏偏把份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一门心思想要往上爬，于是我就成了他最便利的工。”

        汪滢里浮现羡慕之，无限叹：“我可真是羡慕你，白姑娘，你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