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飞哥我再告诉你。”没大没小，这么小的孩能直呼他名字吗？

        “还要钱？”坨坨和端着锅的兜明同时震惊。

        “你们先洗漱。我给你们找衣服。”梁小飞回屋，找了几件自己的短袖大短。他个，正好一米八。不过看着西觉和花旗比他还一。衣服应该能穿上。

        梁小飞等着妖怪们吃完饭，领着他们把房参观了一遍。教他们怎么让卫生间的花洒，怎么冲桶，怎么刷牙。还把自己屋里的即饮放到给妖怪们住的客房，方便他们晚上起来给云善宝宝冲粉。

        “一个月用多少就收多少钱。表，天然气表，电表。”

        “有供的。从河里过滤送到里。龙连着。”梁小飞说，“只要打开龙就有。”

个龙怎么会一直有呢？”

        妖怪们什么都不懂，看什么都惊奇。

        “我们的都是供过来的。过滤、铺设都是有成本的。收费也是应该的。”梁小飞说，“这样生活才方便。”

        兜明端着锅去客厅，梁小飞跟过去在锅垫了本书。

        “哇――”没见识的山里妖坨坨发惊叹的声音。

        坨坨跑过去，垫着脚掀开锅盖，可是看不见里面的东西。那是个有些的煮锅。锅盖一掀都是雾气。“我看不见。”

        妖怪们面面相觑，没想到山的生活这么严苛，用居然得花钱。还好他们有梁小飞收留。不然在山连都喝不上。

        兜明和坨坨一会儿一个“哇――”逗得梁小飞一直笑。

        兜明掐着坨坨的腰抱起他。

        兜明守在锅边问坨坨，“你来看看面能吃了吗？”

        “你们喝还要钱？”兜明不敢置信地问。

        “对啊。”梁小飞说，“这些都是要收费的。”

        瞧坨坨还有些不愿的样。自己又不是比他小。梁小飞好笑，“供得天然气。也从里来。”

        “山里有小溪，还有潭。云灵观里还有井。”坨坨说。

        梁小飞笑，“那是自然的。不过咱们这井不甜，没人愿意喝井。”

        “你们用山里的泉吗？”梁小飞对他们的山里生活也很好奇。现代人生活在现代文明中，能真正接大自然的机会很少。他知山里泉甘甜，但能喝到的机会非常少。

        坨坨噘嘴，“小飞哥。”

        兜明挑了一碗面问，“不喝供来的是不是就不用花钱了？”

        “应该能吃了。”坨坨关掉火。“梁小飞，这火是哪里来的呀？怎么不烧柴？”

        “梁小飞说喝还要钱呢。”兜明把骇妖听闻的消息告诉大家。

        “这些都有表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