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是在一个冬天，因为1968年的法国冬奥会。

        池惊澜看了凌榆，轻哼一声，心底的声音和凌榆的声音同时响起。

        当然，在陈延里他还是那个“duangduangduang”的汤圆。

        池惊澜心底冷笑一声，心想他哥当时要是敢把这话说来，世界上就要失去一个花传奇了，当然，现在还是给他知了。

        一开始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后来是觉得冰有趣，但池惊澜从来没想过自己以后会成为职业运动员。

        这回事池惊澜真不知，但他直觉他哥那张嘴吐不什么好听的话，却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什么？”

        “传奇当时裹得厚，你知陈爷爷是怎么形容吗？”

        今晚回去找他算账。

        “‘娃娃在冰面上咕噜咕噜的样就像个芝麻汤圆一样弹来弹去，稀罕死了。’原话，不过陈爷爷说他当时没说去，小传奇要面儿，听到这种话要跟他生闷气呢，想想就可得不得了，可惜那时候相机太贵重没记录来。”凌榆颇为可惜地叹了气。

        像个芝麻汤圆一样弹来弹去的池惊澜：……他就知。

        于是那一个冬天过去，池惊澜本来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门外汉，等天来临冰开始化的时候，全的一周都会了，甚至还能蹦几个两周来。

        但小汤圆在冰这件事上意外地很有天赋，用了一礼拜就得跟冰上那些本地的小孩一样顺畅了，再用了一个月，把陈延十几年在冰上浪来的技巧都给掏空了。

        军营里娱乐项目不多，军人们能难得闲暇来聚在一起的时间更不多，大型的育赛事能算上一个，每当这时候，战火也会稍歇来。

        “后来呀……”

        “而且池澜是从南方来的，那里冬天很少自然结冰到能溜冰的程度，以前没有接过这种，一开始上去就摔了好几个屁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缺冰嘛，那时候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冰算一件，陈爷爷就把传奇拐去冰玩了。他们第一次去的时候，去的一个冻上的湖上，冰面不平，在冰面上撒的小孩也不少，当时的冰鞋条件也不好，传奇也不是一开始就能在冰上得顺溜无比的。”

        后来他就跟冰这件事杠上了，那天摔得丢了面，旁边比他小的小孩都得比他顺，一声要的传奇从此天天往冰上跑。

        小汤圆还觉得不够，于是陈延就带着他去霍霍镇长家的电视机了，当时镇里还有一个之前去过苏联留学的退休老，以前在苏联当过运动队的助理，对花有了解，当然也仅限于一些最基础的跃，陈延也带着池惊澜每天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