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人杰上的嫌疑也不小，一来有作案时间，二来作案动机也备。”

        “不知会素馨一声么？”

        到了外面，少有树荫遮蔽，果真酷难耐，三人赶着去一人家，脚步快，不一会儿走了一汗。

        复行二三里路，解小菲突然腹痛，叫李纤凝和韩杞先走，自己钻林里去了。

        门犹一脸茫然，解小菲早伸来一条手臂将他搡去一边，护着李纤凝了门。

        李纤凝想了想，说：“我跟你们一。”

        李纤凝盯着解小菲紧绷的颌线说：“瘦了。”

        “快了。”

        解小菲诧异：“小怎么在这里，刚刚他们说案，这里发生案了吗？”

        误会一场，其余人等照旧返回居，唯独李纤凝留了来。

        李纤凝不答反问，“三个江洋大盗是什么况？”

        “你看我像凶手吗？”李纤凝忽然问。

        李纤凝翘着二郎，单手支，嘴边噙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模样的确很不正经。

        “这里的案我暂时不去手，待会儿官府的人来了，反受他们盘问，怪没意思。”边说边往外面走。

        站坡上远望，前方稀稀落落十几人家。李纤凝和韩杞前往分发三个

        夏氏派人快飞抵主宅，回禀了杨宛的死讯。杨家人等大惊，傍晚即有人过来料理，经过一夜商讨，杨家人也觉杨宛死得蹊跷，决定报官，等待官府定夺。

        “小不来衙门，没人请我吃饭，当然瘦了。”说罢，问李纤凝，“小什么时候回来？”

        韩杞抬瞥她。

        解小菲挠，“这里不是发生案了么，小不查案，和我们大日底跑来跑去作甚，动辄一臭汗。”

        “小？”素馨惊诧，“小哪里像凶手了，真是的，又不正经。”

        “他们分别叫张雄赵虎陈据，在冀、兖、豫、荆等地都过案，手段残忍，盗人钱财，淫人妻女，最后还要赶尽杀绝。去年九月在京畿地区犯了案，盗了丹阳公主府中的财，京兆府大费周张将他三人缉捕归案，因不肯透赃落，一直未明正典刑。不想几日前逃了来。已知三人上带伤，陈锯伤势最重，应该跑不远，但是搜了几日了，依然不得踪迹。”

        京兆府走脱了三个江洋大盗，人手不足，万年县借调了一批人，韩杞和解小菲也在其中。他们此次上门实为分发三个江洋大盗的画像，提醒主人小心。

        韩杞则是一脸无语。

        李纤凝微微一笑，“你拦得住我吗？”

        “小指的是杨小私奔，令梁大人蒙羞一事？”素馨不可思议，“那不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么，梁大人犯得着这么？这么多年来，他和杨小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和睦。”

        “三个嫌疑人……”素馨竖起三手指，“凶手是他们中的一个或者两个，小，我还是没有办法相信，无论是梁大人还是冯家郎君抑或夏夫人，我都无法想象他们是凶手。”

        李纤凝笑。

        哪知所谓官府的人竟是韩杞和解小菲。

        “快了是多久，我巴不得小即刻回来，衙门里没有小都不像衙门了。”

只有梁大人有嫌疑。”

        不想那门拦住李纤凝，“李小，主早有吩咐，官府的人到来之前，谁也不准去。”

        报官的人刚刚离开不足半个时辰，有仆人来通报，官府的人来了。众人诧异如此之快，纷纷迎去。

        “不用。”

        “还记得初到那夜我们行酒令。”李纤凝说，“一句酒令也斤斤计较的人，未过门的妻与人私通淫奔，令他生受奇耻大辱，我不信他能真正放芥，像他表现的那样不计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