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穿着白寿衣的张大宝走到黑棺前面，伸手袋里抓条白巾，用巾掉棺材板上顾永乐写的咒语，然后伸指到嘴边，张开牙齿大力啃了，用手上突突来的血在棺材板上写上一个刺的血“寿”字。

        旧市场以前是专门用来枪杀罪犯的打靶场，真正恶贯满盈十恶不赦的人死了也就算了，有一些本没有罪，被人陷害成了代罪羔羊的，这样的人死后怨念极深，是会化成厉鬼，回来索命的。

都不像是跟他开玩笑。

        “小姑娘，这么晚了一个人啊？很危险的。”张玉说着走近了些，“叔叔的家就在这附近，不然你到叔叔的家里过一夜吧，现在坏人多，真的。”

        “顾大师，你……没跟我开玩笑？”他问。

        “不行，再咬去我宝儿的手指就都没了。”

        张玉很听话，赶忙闭上嘴巴。

        顾永乐冷瞥张玉一，冷声说，“你的大宝还要不要？”

        “再看一。”

        事关生死，顾永乐从来不开玩笑。

        张玉直接推门跑了去，抓住张大宝的双手，叫他别啃了。

        张玉看了，吓得够呛。

        “恐怖直播啊，小姑娘你真大胆啊，听叔叔的话，不要一个人走动，你还是去叔叔家吧，对了，那边有个乞丐，你可千万别过去，不然真的很危险，可不是每个人都跟叔叔我一样，人这么好的。”说着手搭在了女生的肩膀上摸了摸，挨得更近了。

        “大宝是啥，不要了。”

        张玉笑着，脸的肌僵了。

        顾永乐急忙站起，紧跟着跑了去。

        顾永乐摸木制的罗盘，看着指针转动，依着阴气最重的地方走去。

        张玉叫顾永乐别问他了，他就是一个乞丐，能知啥啊？

        顺着张玉指的方向，顾永乐瞅见一个穿着白小裙，绑着单尾的小姑娘，十八九岁的样，手里抓着个手机应该是在行恐怖直播。

        张玉看见漂亮女生魂都丢没了，迷心窍的都忘了他那宝贝儿就要死了。

        “大师，宝儿醒了。”张玉碰碰顾永乐的手臂。

        “哈哈！太监！我就要太监！哈哈哈哈哈哈！”

        张玉被吼了声，整个蒙圈了，等回过神时大声说，

        顾永乐拉住他，叫他不要轻举妄动。

        张玉哦了几声，急忙和顾永乐一起朝旧市场跑去。

        “你别说话。”顾永乐说。

        小姑娘睛很大，很有神，“叔叔，没事的，我在行恐怖直播呢，听说旧市场这边以前是打靶场，我专门搭夜班车赶过来的。”

        顾永乐推支票回去给张玉，“支票你先收着，事办好了我会拿的。”

        “没事，我问他几句话就好。”顾永乐说。

        很安静的旧市场里，有个人大叫了来。

        说着话呢，耳畔传来“登登登登”四声敲钟的声响。

        顾永乐要走过去问乞丐刚刚看见什么的时候，张玉拉住他，“顾大师，他很脏很臭的，你别靠他太近。”

        说着张大宝一脱就真的要啃了，张玉被吓了一冷汗，他一个人制不住张大宝，连忙叫顾永乐来帮忙。

        “大师，咱们去问那个小姑娘吧，人长得多致啊。”

        顾永乐挪动步，要跑去时，张大宝突然撞了过来，力气大得直接撞倒顾永乐，他一个飞冲冲院。

        张玉目瞪呆了。

        他鼓鼓腮帮，伸手掌到到嘴巴，张开嘴吐断指到掌心里，鲜血淋漓。

        张大宝猛地转过来，朝张玉大吼一声，“死老，关你什么事，我就是要把四手指都咬断，不仅是手指，脚指我也通通都要咬了，就是孙我也要啃断！”

        顾永乐再一次推开张大宝房间的木门，张玉凑过来看，看见张大宝睡在大床上，都已经沉沉睡了。

        他和张玉跑到大门外面，发现放在大门外面的白茬棺材不见了，抬看向街尽，看见光着脚的张大宝居然一个人扛起了一整副棺材，还撒朝旧市场那边跑去。

        凌晨四了。

        “你是不是疯了！连命你都要啃了，是要太监么？啊？”

        张玉啃完一手指，没停止，紧接着又咬一手指，半痛觉都木有。

        深夜四，旧市场更加阴森恐怖，等顾永乐他们来到旧市场，已经看不见张大宝的踪影了。

        刚刚在屋，怀孕的母老鼠拜棺，是凶兆。

        闻声顾永乐和张玉赶了过去，瞅见一个乞丐装扮的人浑颤抖地蹲在卖菜的小摊边。

        张玉看得都有些累了，正要打盹呢，忽的瞅见大床上，立起一个影。

        “大师，没事的吧，宝儿都睡了。”张玉说。

        他张嘴要说话了，还要冲去，想制止张大宝。

        都是些有钱生意人的通病。

        顾永乐叫他想要儿的话，就别愣着，赶紧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