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真相铺垫，自我意识的产生不足为奇，有时候击碎幻想的就是幻想本。

        提到销毁，夏曦澄就抑制不住询问的冲动，为了不表现自己太过急躁，她试着过渡：“白璐，现在我跟慕生……”

        夏曦澄瞳孔紧缩，毫无疑问的是从发小概率事件开始，两位主角就已经知了自己是被创造者。

        “他的自我意识是了不少。”许白璐轻笑一声，笑容里没有敌意，“不过我想，如果你没有这方面的意愿，他也没机会能留吧？”

        对小说人而言，没有自我意识，求生就是薄弱的，连命运都被他人决定，求生自然也会被他人安排，不像现在的夏慕生和许白璐，来过异时境，他们看清真相，清醒地知自己离死亡的距离很近。

        模糊视野的阴霾缓慢散去，夏曦澄看清那些建筑所围绕的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正在旋转，就像一台不断运作的绞机，任何东西――无论程度，掉去都将毁于一旦。

        “不得不想。”许白璐如实回答，“不回去就会死，时间一到，这裂形成的开会大到接近你周围的镜，人就会掉去。”

仄的墙角里，已然是破败萧条的景象，楼层旁边的地面凹凸不平，延伸到看不到尽的远方。

        和自己创作来的小说男主谈恋了，不知为何，夏曦澄在许白璐面前怎么也说不，她还会忍不住想，许白璐是她创造的小说女主，这才是本该和夏慕生在一起的人。

        漩涡发轻微的“嘎吱”声，如同破旧风扇在转动的声响。

        足以屠杀一切生灵，更别提脆弱的人陷去会有怎样的遭遇，留不了全尸，而是落个万念俱灰、粉碎骨的结局。

        “那你一直都想回去吗？”

        聪慧又冷静，积极而明朗，喜夏慕生后就产生了些许改变，过，死缠烂打过，也心如死灰过。

        这并非放狠话，实话一般都不好听。

        “如果你完不成任务，这就是我、慕生和其他人会被销毁的地方。”许白璐的平静让人害怕，夏曦澄想到对方在《破冰》里也是如此。

        逮住绳索攀上去，抓住浮木爬上去，总要找个支撑自己的工，而夏曦澄现在就是许白璐唯一的工。

        换言之，程序非常聪明，它知不是来自哪个世界的人类都有求生，求生是悬崖峭上的绳索，也是洪里漂浮的浮木，只需要把那些不幸被中的人放到某个特定的环境里，他们就会挣扎。

        再三思量，她话锋一转：“我绝不会让你们承受那样的痛苦，慕生的况比较特殊，他想留在现实世界……”

        “毕竟我们生来就是由作者决定命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