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胜男也不废话，直主题：“昨天我们去文宣门确认了最终的方案，第一季围绕气象局的提案暂时通过了，他们愿意给我们提供实习名额，方便前期的资料收集，但有一个问题，涉及到单位的主观意愿。”

        程之珩：「不方便。」

        “我――”

        顾思宁花了十分钟整理心，并很快说服了自己去找程之珩。

        “意思是婉拒呗。”袁尧。

        事已至此，她只能着回答：“是，但――”

        两个小时候那条信誓旦旦的「  我当然是」  ，此时此刻正中她的眉心。

        她在聊天框里删删减减，最后发去：「  你现在方便吗？  」

        人生中最丢脸的时刻莫过于此――刚跟前男友“翻脸”，就需要他对自己伸援手。

        一闪而过间，顾思宁瞥到她的职位那栏写着导演二字，顿时肃然起敬，微笑中多了几分尊敬。

        “你好，顾思宁。”

        “你好你好，丁九先。”丁九先留了卷发，因为不怎么打理，看起来有乱。

        顾思宁装作认真地在电脑上敲着字，：“好的好的，我去试试。”

        “我记得你不是说自己有学术资源吗？宁江大学，是你的资源范畴吧？”袁尧没遮掩给她  offer  的原因。

        两人显然也有印象，对她现在这里到惊奇，不等问些什么寒暄，就见袁尧推门来了。

        会议室氛围有沉重。

        “你好。”她朗地开，举了举工牌，“伍胜男，你叫我伍就行。”

        她哪知刚上班就要脱的。

        “你呢。”伍胜男毫不在意地说。“时间差不多了，去会议室吧。”

        手机刚放，微信就回了过来，顾思宁心了两，忙打开看。

        “来了来了。”

        不就是丢人吗？

        “这几个人还不来。”伍胜男不满地嘟囔了两句，“啊，你赶紧去告状。说好的十开会，这都几了？人呢？”

        “伍，咱们这什么况啊？怎么新鲜血尽往咱这儿扔啊？”

        顾思宁坐在工位上，看着微信界面上的那几行聊天记录发呆。

        人未到，声先至。

        伍胜男，表不太好。

        “行。宁江的气象专业可是双一学科，每年往气象局输送不少人才呢，你的学术资源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伍胜男站起，客客气气喊了声袁总。

        “开始吧。”

        袁尧一如既往地练，应了声，坐到主位，扫视一圈，“人都到齐了吧？”

        “垂单位嘛。文宣沟通过，那边的意思是可以让人来实习，但找不到人带实习生，而且很多数据又需要保密，不是很方便。”

        跟饭碗比起来，脸面算什么？

        说小话被逮到的尴尬让顾思宁了个磕磕巴巴的笑。

        顾思宁听得云里雾里，她还没来得及补完故事背景，就被迫拽了工作状态里，现在完全搞不懂他们在愁什么。

        其他人也稀稀拉拉地站起来打招呼。

        顾思宁到一阵窘迫。

        第19章  耍大牌

        在还没来得及展现自己的能力和没摸清老板的脾气的况，过分认真总比过分随意好。

        她态度很悠闲，语气轻松，好像是随说的玩笑话。但顾思宁可不敢真当这儿是玩笑。

        她凑近问杨芮：“必须去气象局吗？”

        面试嘛，不就是一个需要夸张百分之二十的场合吗？

        “他们不了主？”

        也都是新来的，一男一女，男的叫赵中楷，女的叫杨芮，面试那天顾思宁跟他们都打过照面。

        伍胜男。

        “早个屁，再拖去又得加班。”伍胜男指了指顾思宁，“新来的小妹妹，你带着儿。”

        杨芮还没来得及给她解释，就听得上位的袁尧笑了声，：“你以为你怎么收到面试通知的？”

        顾思宁学着他们抱了笔记本去，到了会议室发现已经有两个人在里了。

        “不到？”袁尧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丁九先跑得上气不接气，手掌撑着桌面，“天呐伍，你这也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