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嬷嬷说，“收敛，个端庄宽容的主母，你该的不是跟岑素争，而是让沈老夫人和元帅对你刮目相看。”

        ……

        “万嬷嬷，就算你是母亲边的老人，你也不能这么说我，我才是你的主！”沈夫人叫了起来。

        沈夫人脸一白，“当然不想。”

        万嬷嬷冷淡地说，“夫人在婢这里怎么哭瞎了都没用，婢不是男，没有那等怜香惜玉的心思，再说了，您这模样也只有病弱没有柔，元帅看了只会觉得晦气。”

        沈时好在知岑素就是害了沈修则的罪魁祸首之后，她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千倍百倍地报复回来，让岑素死一百遍，都不足以平息她心的恨意。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岑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

        沈夫人咬着牙，“他说要对我一心一意的。”

模样吗？”万嬷嬷淡淡地问。

        沈夫人捂着脸又想嘤嘤嘤。

        “我知了，万嬷嬷，还请你指。”沈夫人终于小声说。

        “我……我变丑了吗？”沈夫人害怕起来，慌乱地去找镜，看到里面那个面黄肌瘦，貌大打折扣的自己，她尖叫声，“我怎么变成这个样了。”

        “……”这话说得好像她只能在丈夫面前哭哭啼啼似的。

        “那庶都能跑能了，哪来的一心一意。”万嬷嬷继续耐心地劝着，要她说，元帅这么多年能对她这么好，已经说深义重了。

        这话直白得像刀在剜沈夫人的心。

        她最自傲的就是貌，岑素是年轻，但长得清汤寡，哪能跟她相比。

        万嬷嬷走过去拿走她的镜，“夫人，您当务之急就是好好调养，恢复原来的神气，否则你这憔悴不堪的模样，就算想在元帅面前哭哭啼啼，也引不来元帅的怜惜。”

        “我……那我该怎么办。”沈夫人红了眶问。

        “是啊，您是主，婢只会一心为你。”万嬷嬷扶着沈夫人躺了回去，“我的夫人啊，男人的心也是的，你作了这么多年，还指望元帅一如当初地包容你信任你吗？你若是不笼络元帅的心，只会把他推到岑素的边。”

        ……

        沈夫人摸着自己的脸，她也知自己不年轻了，要是真的年老衰被沈云峰嫌弃，她真是宁愿去死算了。

        万嬷嬷似是看沈夫人心中的想法，又低声说，“无论是生得如何国天香的人，都有老去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也不仅仅是靠貌，还有别的很多东西，你和元帅相多年，是岑素不能相比的。”

        又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了，这时候还争也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