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彭男，于女，6月底，袁女，7月罗女，蒋女……

        “上个月才租的，是个男的来租的，那天本来就有晚了。他还带着帽。”

        房租不贵，300一个月，他一次给了房东一千，要求就是房东别来打扰他。

        “全是和被害人有关的信息，看起来还计算了分赃。”

        “有有有。”房东一路小跑着回家取来了钥匙，对着锁孔去一拧，薄薄的钥匙片纹丝不动。

        “我看他那么健健康康，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哪有半重病的样。”

        他冲着顾添扬起了手里的几张废纸。

        卓一鸣立刻从兜里掏小工，蹲后对着锁孔捣鼓了几打开了门锁。

        “没错是没错，那肯定人家换锁芯了呗。”叶锐说完拨了一把卓一鸣。

        “那门你有钥匙吗？”顾添问房东。

        房东听到叶锐的话瞪大了睛：“什么？”

        推开门，背光且狭窄的房间里，窗如同摆设，叶锐带着手套开了电灯开关。

        纸片，纸团从桌上到地上，扔的随可见。

        顾添让房东提供了刚才那个不常回来的租的房屋位置，安排了几个人重看守，他带着其他人，在房东的带领挨个敲响了可能在家没有外的租房门。

        他说自己生病了，怕家里人知，所以要来找个安静的地方养着。

”

        叶锐穿上鞋套，走屋里捡起了地上的成一团的纸张打开后，看到了一行行潦草的字迹。

        工作日的午后，大分人都不在，他们只找到了两在家，问起来隔邻居的况，都说不清楚。

        房间里，一张桌，一张床，两把椅，一个瓶，一个电风扇，再没有多的品。

        六月初某个日落后的傍晚，一个带着帽罩的男人，敲响了房东家的门，询问房东有没有空房间。

        “咦？”房东钥匙仔细端详。

        犹如天书一样的缩写在别人里可能看不懂，叶锐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除了明确的日期文字，另外还有很多看不懂的数字，加减乘数，勾勾画画……

        他立刻又捡起来了几张，展开后，字迹有区别，但是容看起来好像有关联。

        “如果生病了，肯定是传染病，所以我后来也没来看过这屋什么况。”

        “是这把啊，没错啊。”

        叶锐拼凑在一起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这屋里住的什么人？什么时候开始租的房？最近回来过没？”

        他试着左右转了转，都不动……

        房东带他看了三间之后，他选中了这家最角落，最不见光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