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送他去旧金山国际机场。他是在联合航空公司的门的车。”

        “没有。”

        “你认为这里是坟墓？”

        “谁知呢。”

        “房东说到了。他要我开车带他去取，我就带他去了，在列诺可街。查理到他住的地室里拿了另一把二二卢杰手枪和几匣弹，在箱里装了一些衣服扔我车里。他拿了一张加利福尼亚驾驶执照和一张社会安全卡，但上面不是他的名字，我看了，上面的名字是迈克・基莫托。他还用一只信封装了好多现金。”

        汤姆先带着艾琳去看了后边山坡上一条深及的、如战壕般的堑沟，他指着土中一些灰白的斑说：“这很像是碱，也叫灰汁。”

        这么说来，达斯一家三已经被害？艾琳・布鲁恩不禁悲从中来。

        “我没有钥匙。”

        “我并没有扰你。”

        “他从我家里打电话给他的房东，问他的工资支票到了没有，是从他上班的丹尼斯搬家公司寄来的。

        汤姆和艾琳想起来，城南分署的丹尼尔・崴特告诉过他们，一位亚洲人从现场溜走了。

        “他去哪儿了？”

        照分工，在艾琳和诺曼察看木屋时，汤姆・埃森曼负责搜寻室外，司文・休则一直和柯拉拉与格罗丽娅在一起。

        他俩又来到一个低矮的炉窑跟前，窑的端伸一条熏黑的。汤姆捡起一树枝拨开门闩，轻轻撬开金属门。在犯罪现场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到达之前，他们都尽可能不去碰任何件。汤姆用树枝指着蒙了薄薄一层白灰的告诉艾琳，这是度的耐火砖。

        “不会有人搭这么一个窑来烧垃圾。这玩意儿很可能是――”

        “他没有。我看过他上的东西，钱包、纸币、币、几把钥匙，但没有挂锁的钥匙。”

        “昨天，他来过我家。”

        “这不是我的产业。”柯拉拉说。

        “不知。”

        柯拉拉・拉兹后来告诉布鲁恩警官，她和莱钠德・勒克是在

        “那也不是我的产业。”

        客厅的书架上摆着两台专业录像设备。艾琳上老花镜细细地打量。没错，一台是索尼放像机，另一台是混波8号录像带复制机，复制机的背面还贴了一枚橘红的五角星标记，但厂号已经被锉刀锉掉。艾琳仔细记索尼放像机的编号，打电话回失踪查询。果然，她的同事回电说，该编号与达斯家丢失的那台完全一致。

        汤姆转打量着炉窑旁那座地堡式的钢筋混凝土建筑：“要说这是个酒窖吧，太大了。要说是工作间，又没有窗。如果是防空掩，那不应该建在地面上。我们需要另一张搜查令。”

        “谁是迈克・基莫托？”

        “你最后看见他是什么时候？”艾琳问。

        “莱钠德。”

        “后来呢？”

        “什么！怎么回事？”

        “你有房的钥匙，你有没有地堡的钥匙？”

        “我们不需要钥匙。”汤姆说，“我们只需要你签署一张搜查许可书。”

        到目前为止，本案已涉及到五名失踪者。艾琳・布鲁恩和诺曼・伏林带着这些证据回到圣安佐斯，在卡拉沃若地区检察长办公室的协助，顺利地让法官格拉斯・缪温尼签署了搜查令。但这张搜查令只限于木屋。

        “你是说，焚尸炉？”

        “但是你缴付电气账单。”

        “你为什么没完没了地扰我？”

        “信封里的现金是从哪里来的？”

        两位警官在平房的前廊找到柯拉拉：“拉兹女士，我们需要你的协助。我们想请你签署一份搜查许可书，允许我们察看那座地堡。”艾琳说。

本上记录那台5英寸电视机的厂编号。

        柯拉拉说：“他是莱钠德的朋友，查理・其达・伍。”又说了一遍“其达”的发音。

        “谁有？”

        “你为什么扰我？为什么不去找伍？”

        “什么伍？他是谁？你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们？”

        “不知。”

        “不知。”

        “你们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