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昏地暗，大抵之上几见不到半烟火，所见城郭村落，败落萧条，早无半人烟痕迹。

        “便是此地了！”

        他等皆是受命来北地调查，先前邀裴楚而来，不过是因为众人手段皆奈何不得那浩瀚无涯的尸群，如今尸群已破，见谜底即将揭开，自然不肯放过。

        如今天地动，人气运不稳，诸地渐渐各自为政，又有妖鬼魅频，已是乱世迹象。

        只是接二连三经历了几件事之后，他却颇有些心灰意冷。

        至于这幕后之人是邪手段祭炼法，还是又其他图谋，一时就不得而知。

        不等孙敬斋说完，尹一元苦笑摇，“你便随我回山门吧。”

        所到之，皆又鬼哭狼嚎之声响起。

        飒飒的风声猎猎拂……

        天舟之上，荀浩思见得那烟气没的方向，骤然发声。

        须臾间，裹挟着不知多少游魂的黑烟飞掠了百十里，众人跟在后方也过了百十里。

        见那由冤魂汇聚而成的烟气飘飞，又再度汇聚，朝着远飘飞，众人自然不可罢休，再次追寻而去。

        其中山谷的许多地方还能够看到一些路和建筑，似乎曾经还有村落城镇坐落在此。

        ……

        隐约来到了一坐落在群山围绕的山谷之中。

        “此间事已非你我所能掺和。”

        孙敬斋花白的须发在风中微微颤抖，跟着也是一声叹息。

        黑烟弥漫仿佛如云，从半空掠过，声势骇人。

        那黑烟从天空掠过，遁到了这山谷，立时消散不见。

        当日山时，尹一元自诩三十年苦修已有所成，颇为意气风发，可惜在峄山时，遇峄山府君未能讨得半好。

汇聚其中的尽数是冤魂鬼魅。

        他自然是明白尹一元此刻的想法，只是哪怕逃避世俗数十年，可那个女师叔实在尸之中，还是心有愤懑。

        不过，他和尹一元两人一个受伤，一个并无太多手段，如今真正能的也不过是观望而已。

        孙敬斋搀扶着尹一元站起，见众人离去，不由轻声询问：“尹师，我等可还要……”

        尸疫鬼乃是受疫气染而生，但普通人一旦化作疫鬼之后，其三魂七魄并非就完全消散，而是被这黑的烟气无形笼罩收罗。

        到了这时候，大抵不少人已经看，此间疫气祸乱，或许就是这黑烟气收拢鬼魅魂，所造成的一场浩劫。

        从陵定郡上空飞起的众人，一路追赶，追寻着黑的烟雾消失无迹。

        山谷极为广大，有山有，是一绝好的地方。

        之后，上北地一路行走，又被见得尸肆，自知修为浅薄。

        其后跟随的众人，一个接一个飞掠而，齐齐望向此宛如世外桃源的峡谷绝地。

        偶有落者，则浑浑噩噩，如此前被枉死城过来所召唤一般。

        渐渐的，众人视野之中，依稀能够见着大地之上的地形变幻。

        其中隐，即便有些人尚未能完全知晓，但心中多少已有些猜测。

        追寻在后方的荀浩思、梁臣和方秋众人，一个个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想会一会着幕后之人。

        尤其是在随他山的师妹，殁于尸之中，心中虽是愤懑，可却明白，他本无力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