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哥谭亘古的黑夜。

        “如果放弃亲近之人的生命是作为英雄的代价，我宁――”

        一如他想象之中的形象，仿佛哥谭黑暗之中郁而消抹不去的恐惧化。

        康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朝前踏了一步，他那双灰的睛里面燃烧着火焰。

        “如果罗宾死了你手上就沾了他的血！”

        他不能接受。

        “红罩是哥谭的威胁，他手上沾染了很多人的命――”

        而且虽然这个效果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是单从字面意义上理解，大概率应该是共鸣对方正在受的痛苦……依照另外一个负面效果一层的持续时间是24小时来对比，这个两层的负面效果时间应该也不会短……或许是因为有一个上限指数，限制了持续时间。

        在康给她发送消息之后她几乎是脚不沾地就往哥谭狂奔，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时间发现了康的踪迹，结果前来一看遇上了这样不太妙的场景。

        是卡西。

        蝙蝠侠放弃营救罗宾而选择去阿卡姆疯人院理炸弹……他理解，他能想通，英雄的选择，所谓正义，所谓正确……但是他不能接受。

        蝙蝠侠半分也未动。

        “你放任罗宾呆在那里去死而你现在第一件事是去追踪犯罪――！？”

样平和甚至可以说是温馨的场面……是属于他痛苦的回忆？

        “……这是你第一个问题？”

        康咬牙。

        或者说，他的神向来无比冰冷，就连哥谭的寒冬也无法企及。

        但是……为什么他会从这段时间受到对方的回忆……？

        “康！”

        她在收到信息之后意识到了事的不对，当她火速赶往正义山的时候只见到了一片狼藉的现场，这片狼藉背后的可能她吓得几乎窒息。

        这是康第一次见到属于他这个世界的蝙蝠侠。

        “作为一个英雄，你――”

        他只是站在那里。

        怒火在那双灰的眸之中燃烧，在毫无偏的灰瞳孔是灼的猩红。

        康隐约从残存的知中，嗅到了一些腐朽的气息。像一汪沉寂了漫长岁月的，像粘稠而甩不脱的跗骨之蛆。

        “红罩呢。”

        他追踪着线索前来，除去激烈的战斗痕迹，只看到一个看上去一脸懵的超级小。

        蝙蝠侠严厉地问：“你将他放跑了？”

        他在罗宾病房门守了一晚上也没见到蝙蝠侠有现的意思。

        他不能接受他的小鸟在血泊之中缓慢而绝望的死去。

        他攥着拳。

        一只手从后边抓住了康的手臂。

        蝙蝠侠的神冷来。

        超级小对峙蝙蝠侠……？

        “别冲动。”她安抚。

        但是此刻他却离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