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也没说要回自己家。我们两个人就在酒店里面吃了东西，洗了个澡，一直睡到晚上六起来就去了。

        小花不是每天都摆台唱戏的。他说他只是希望想唱戏的时候随时有个自己的台。当时他开这个茶楼的时候对我说：我喜唱戏是因为那个舞台给我了我大的逃避空间，不周围环境怎样恶劣局势怎样紧张，你肩上到底扛着多少重量的担，但是唱戏时候那个我，不是我。而了戏台，现实又要回来。所以我只是找个逃避的地方罢了。小花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快，但是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很心酸。老九门的人都活在命里面，谁都没有逃得掉。

        我对着胖瘪了嘴，意思是这姑娘姿也没有非常众啊。

        闷油瓶现在小花茶楼门绝对不会是纯属巧合。

        她肯定有问题。

        直奔目的地。

        我看了一胖，他一副和我想法完全一致的表。

        反正也不知她要嘛，让她跟吧。碰到了她的目的地，来者必然自动显形。

        我忽然想起来了，之前胖说过，来的时候边上坐了一个姑娘，最后对他说了句杭州人的那个。之前胖说电话被监听了，这么巧，这个女的来也一起来，走也一起走，莫非监听胖电话的就是她?或者是被监听电话的人派来的?很可疑。

        我和胖一路无话，直接车。茶楼的招牌让我印象十分深刻。它是红木的，花落谁家四个瘦金的黑字是我写上去的。其实这条街是北京城的名古街，整条街上都是亮堂的招牌。它在彩斑斓的夜里也不过是一抹中间的沉，但是不知为什么，它就是很显。就像里人的气场。

，我只能看清楚她的侧脸。很净，后面扎个尾，我看到她竟然想起了阿宁。只是这女孩更年轻，显然那白净的肤只让人觉得，好像还没有来得及给她添加上太多成熟的妩媚。

        不是!这女的我之前就见过!就是那个小哥一家亲!

        了飞机，我们就打车去了王盟给我订好的酒店。走机场的时候，我故意留意那个尾辫的女人。她几乎也没什么行李，就一个中号的手提包。这就更可疑了。她是跟在我和胖后面来的。我看到她径直走到路边停的一辆黑大奔那，开了车门准备上去。但这个时候，她忽然回看了我一，正好和我目光冲在了一起，我见她目光里有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接着她就随车走了。

        是的。我看到照片的时候，就知自己要去哪里了。闷油瓶的脑袋后面左上角，有个茶楼的招牌花落谁家。那是小花的戏场。我没有问胖，但是他未必没有留意到。看他现在淡定神闲的模样，我估计他也早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