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烛冷看着他，听他椎心泣血地。

        段明烛缓缓了：“那你觉得，应该怎样才算合适？”

        楚酌殿后，规规矩矩地跪行礼：“微臣楚酌，恭请陛圣安。”

        “弦歌，你来找朕，可是有什么要事？”

        “确实是引人发笑。”段明烛淡淡地看着他，“楚弦歌，你又不愿意娶她，还三四。你以为阿她还是十五六岁的女孩儿么？”

        “说得不错。”段明烛沉片刻，又突然为难，“照你说的这个标准，朕曾经为阿挑选过一个。他确实是世家，洁自好，还是二品大员，可是被他拒绝了。”说罢，他端起了放在一旁的茶，浅饮了一。

        “微臣知罪，此皆为微臣之过……”楚酌深一气，忍着心中绞痛说，“只是臣要仍斗胆请求陛。”

        段明烛看着他，沉声：“她最好的年纪，是在岭南一边跟西越人打仗一边思念着你度过的。她已经二十四了，不年轻了，你不让她嫁人，是准备再耽误她几年？”

        段明烛看了一韩卓，示意他去扶他起。

        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免了楚酌的跪礼，可楚酌每次见他基本上都会规规矩矩地行礼。一来他是实实在在地将段明烛看作是所效忠的主上，二来便是“有事相求”。而段明烛此时也基本上能猜到他想说的是什么事。

到养心殿不久，韩卓来报楚酌求见，段明烛让他来了。

        “说得简单，起来难啊。”段明烛看着他，“弦歌可有推荐的人选？”

        “……并没有。”楚酌看着低垂在御案的明黄锦缎，轻声，“但是臣以为，驸至少也应该是世家，六品以上，洁自好之人。”

        楚酌跪在原，定了定心神，将已经打好的腹稿一一来：“日前，礼为长公主殿举办比武招亲，最终却选了一个三心二意，心怀不轨之人，实在算不上殿的良，这实乃礼之过错。如今陛要为殿举办第二次比武招亲，若是仍旧由礼承办，微臣以为，并不合适。”

        楚酌闭了闭眸，一言不发。

        “哦？”段明烛轻笑，“什么求不求的，你的事，朕何时不答应过？”

        楚酌听了这话更是无地自容，心里从未这般痛过。他深深地俯去，额叩到手背上，声音已经有了隐隐的发颤。

        楚酌：“还望陛亲自为殿挑选夫婿，不要再举办比武招亲了。”

        楚酌闻言，不禁脸稍变：“……陛何必取笑微臣。”

        韩卓上前，正扶起他，楚酌却没有动：“回禀陛，微臣……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