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赶紧求饶，转把石拉到一边，“我可比你大吧？”

        “是的，是最初的你。”赵斌一脸温和。

        “我和素秋离婚了。”

        石笑笑，“大又怎么了，我就喜比我大的。”

        江绿听罢，又是一阵心酸。

        江绿拉着周禾的手，紧紧地拽着，哄着他，“你让我去吧，我去了就解脱了，你再撑几年，不要着急，慢慢来，给孩们一个念想。”

        “哎！”赵斌哽咽地应，这一声“哥哥”他等了许久，听了千年，却百听不厌。

        她费力地抬起手，让周禾再近一，周禾无声地挪动着步，靠近她的床前。

        就此，一切都很好，不能再好。好的人和好的事共同织成一天云锦，似梦似幻，江绿没什么遗憾的了，唯一对赵斌，她深抱歉，却无可奈何。

        “今天我来还有个事告诉你。”

        江绿顿了一，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随即扬起笑容，“你喜什么样的，我再给你找。”

        “这是我？”江绿拿着娃娃仔细端详。

        江绿的指腹摩挲在木偶娃娃上，不自禁泪满面，叫了声“哥哥”。

        那是1985年江绿写给自己的，当时只是闲来无事，想要验证一到底有没有平行空间，时隔四十年，它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江绿终于相信了赵斌所说的一切。

        她知他在生气，生气她要撇他了。

        她看着床前跪着的一圈人，已不大认得清楚，但是她知那都是她的孩们。周禾一白发，依旧形，抿着嘴站在她的床前，倔得像个孩，不肯让泪来。

        “你说。”江绿了泪。

        周禾反握住江绿的手，颤颤巍巍把她搂怀里，“我喜了你一辈，我现在恨你了。”

        赵斌忍不住伸手想刮刮她的鼻，就像小时候那样，可一想，她已经不是小孩了，不合适了，但还是忍不住，于是转摸了她的脑袋，“这个得问你自己，你喜什么样的……”

        2025年的一天，江绿收到一封信，这年写信的可不多，江绿拿到信封的那一刹那有些不敢相信，这信，邮递员都敢送？

        没等回去，周天就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南市的江绿。

        江绿笑笑，“我都知了。”

        江绿这一世活到七十，那天晚上，她预自己要走了，哥哥给她的这颗肾愣是多撑了五年，她不能再贪心了。

        又一年四月三十日，赵斌给江绿送了个礼来，江绿一认来，那是他书架上的木偶娃娃。

        周天哇靠哇靠叫了好几声，“没想到你小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