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好像明白了，“你是不是听人说什么了？”

        “瞒你啥啊，合同才谈好，我和江绿正要回来和你说呢。”

        “你别贫，我知你现在翅膀长了，要飞了。”

        “去看看就知了。”

        “别提他，再提我急。”周婆威胁。

        “都是我的，却哪一样也轮不到我作主。”

        “你是不是想起来有事瞒着我？”周婆反问。

        周禾也远远地看了一会，老太太苍老了不少啊，坐在那，像一个瘪气的球。

        “可不就是你没良心么，你没良心，你媳妇也没良心。”

        周黄氏只是淡淡地瞧了他一，又淡淡地说，“你看你的好事，把我的田都整没了，哪儿哪儿都是菜。”

        “想种田啊，那好办，赶明儿我就让二爷给我半亩田。”

        “行，怎么不行，都是你的。”周禾大手一挥，“这儿，这儿，那儿都是你的。”

        周禾心里猛地一揪，“是我没良心。”

        “我能飞去哪儿？我飞再远，那线不是还拽在你的手里么？你这老太太说话真没良心。”

        周婆神一定，“买了啥？”

        “不是商场？”

181  用命着的女人

        “是我多嘴了。”周禾认错。

        “不是都已经盖楼了吗？”

        周婆抬了抬，起来有些费劲，周禾伸了手，拉了一把，然后那手就一直护在他娘的后，一直到走完了整个田埂。

        “我来看看我的田我的地不行啊？”

        “别说我孙，他和你们不一样。”

        “少废话，我打小在这长大的。”

        “是我们都没良心，周天也没良心。”

        “商场的事今天才谈好，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

        “我没良心？”周婆突然就哽咽了，看了儿又撇开了。

        周婆慌了一瞬间，又想起来，“他在林老师家里玩。”

        “好好，不提不提，周黄氏说不提就不提。”周禾笑着迎合。

        “话说你孙呢？你自个来看风景了，没带着你孙？”

        “不怪别人，你们什么都不和我说，还不能让我从别人那里听听？我还是从别人嘴里知我有个大事的儿媳妇呢。”

        “那我劝你赶紧回去看看你这大事的儿媳妇给你买了啥。”

        “哦，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风？”

        “这是想啥呢？”周禾走过去一屁挨着他娘边坐。

        “娘，以后你自个少来田里，这田埂上不好走。”

        “那是原来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