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用完餐的时候，服务员微笑着走过来，她很专业，刚好八颗牙齿，不多不少，“顾先生，您留的卡号不能用了。”

        “嗯。你呢？觉你也有心事。”

        “嗯，吃吧。”

        “她可能有她的想法，先让她再适应一段时间，她会想通的。”

        “嗯。”

        连肖彦也不愿意来，并且竭力支持丫丫的选择，他说，他要陪在丫丫边，和她一起在青河镇生活。

        “珊月……”

        可林珊月却希望就这样走去，一辈就好，辈不知什么况，不敢轻易说来。

        顾凌知她已经有太多烦恼，不想再施加给她，笑：“因为见不到你才不开心啊。”

        这样的时刻，觉来得太过奢侈。

        “我好幸福。”他说。

        林珊月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暂时忘却了烦恼。

        他一遍遍地呼唤那个名字，得到的只有心的痛苦和空气中的静默。

        秋天的夜晚很冷，冷风像针一样，刺骨里生生的疼。

        “珊月……”

        “嗯，我在。”

        林珊月朝顾凌靠了靠，顾凌把自己的大衣掀起来把她包裹在自己的怀里，他整个的温度全传在她的上，瞬间就不冷了。

        哪怕她找了肖彦谁客，不但没有劝说到丫丫，肖彦还被成功策反了。

        两人走得很难，彼此并不说话，搀扶着慢慢向前走，像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蹒跚走路。

        顾凌轻轻唤她的名字，才喊就收到了她的回应。

        “真的？”

        她看他有麻烦了，连忙拿自己的卡，“刷我的。”

        “不冷了。”她说。

        顾凌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开心地用着晚餐，全程谈笑风生，幽默又风趣。

        他轻轻笑了笑，脚步放得更缓了。

        过去的几年，他无数次呼唤她的名字，就像现在这样的时刻。一个人走着的时候，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喝醉酒的时候……

        林珊月看了看他，顾凌从西装包里摸了摸，却只摸了几张现金，但也远远不能支付这顿饭钱。

        “还冷吗？现在。”

        “嗯，没事，给我一次请客的机会吧，我都没有请过你。”

        林珊月吐槽他，“没息，怎么就幸福了？”

        顾凌慌忙解释，“那个……我忘记带钱包了。”

        天气很恶劣，上不冷，但是脸上被得通红，路上的行人走得匆忙，都希望赶紧回家坐在火炉旁烤得和和的。

        林珊月一时想不到好办法，就只能唉声叹气了。

        “丫丫还是不愿意回城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