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贵妃说：“成亲前，让公主郡主改回母亲姓氏。”

        顾贵妃松了一气，“她们两个并称京城双珠，才貌不分伯仲，也都慕睿王，两人都想睿王妃。”

        “本来该独享太后尊荣的人，如今却同圣母皇太后两并立，若是我……我可受不了，哪怕是妹，我也忍不了。”

        顾嘉瑶更兴趣了，问：“封元妃，朝臣没有反对？她还活着吗？”

        “在太祖去世后，陛就令取消了元妃的封号，圣母皇太后也不许再提起元妃了。”

        “在大燕庆典上，让臻人舞？”

        顾贵妃说：“谁也不知元妃的落，她在太祖立皇后之后，就离开了，那是一个……怎么说呢，神仙一样的女人吧。”

        “不。”

        “姑姑，太祖皇帝是不是更喜年轻一的圣母皇太后？”

        蒋氏看了顾嘉瑶一，“我听说，陛也有心把公主嫁给睿王？可是睿王姓慕容，娶公主不大适合吧。”

        “娘娘。”

        她带着几分歉意，顾嘉瑶说：“就算我早日到京，我也不会舞啊，一个勋贵又有皇血脉，一个是文臣之首的孙女，陛挑选的人很适合。”

        “是，娘娘。”

        “太祖真正喜的女人，不是两太后，而是最后封为元妃的人。”

        两太后是堂妹，一前一后门，娥皇女英共同侍奉太祖皇帝。

        “您再看看，是不是给臻人送去？”

        “陛说，公主郡主随睿王挑。”

        顾嘉瑶愕然一瞬，为了睿王，燕文帝连女儿或是侄女的姓都剥夺了？

        女连忙退了去。

        顾贵妃解释了一句，“你回京太迟了，祈福舞的人选已经定来了，领舞是两人，一个是首辅的孙女，一个是宁远侯同福宁公主的女儿。”

        顾贵妃面一冷，不屑说：“不过就是一曲舞而已，说什么南朝的绝学，只有她能，朝臣巴巴都等着，皇后更是让我们凑足珍珠给她舞裙！”

        她一甩手，“赶紧送过去，本不差那绸缎珍珠。”

        “皇上为睿王破例的事多了，睿王又有母后皇太后着，皇上再过分的事，母后皇太后都不会吭声。”

        顾贵妃喝了一茶，心才稍稍降了火气。

        “母后皇太后也是可怜，荣太是她唯一的儿，偏偏死在继承帝位之前，你们是不知，当时荣太病逝，太祖同太后一起病倒了，毕竟当时谁也想不到荣太突然间就不行了。太祖为此杀了不少伺侯荣太的人，陛登基三年有余，中的血气才散了一些，不过听说偶尔还能听到死的女太监鬼魂悲鸣。”

几日就是大燕丰收庆典，你们正好赶上了，瑶丫可以些准备，往年你几个妹在骑上都无人能比，但是每次却被习文的小抢去风。”

        顾贵妃怅然一叹：

        “元妃？我都没听过。”

        女捧着托盘，上面摆放着丝绸珠宝等。

        “不是祈福舞，她还不够资格。”

        顾贵妃说：“就连我也少不了面上无光……”

        顾贵妃拉着顾嘉瑶兴致说起太祖的八卦。